接着，他又补了句“但我觉得你打人也不对。”

江淮懒洋洋地扭看着刘畅的后脑勺……刘畅还鞠着躬没起来。

他挑了挑角“想找我和你起去找德育主任认错？”

“不是不是，”刘畅连忙起来摆手，“我真认错……不是光为了跟你块去找主任才歉的。”

他往周围看了看“要不我给你写份认错书？”

“认错书就不用了。”

德育没人，江淮去拉了主任的转椅来……站三个多小时，不至于肩酸背痛，但他也累。他坐到大转椅上，朝刘畅转了个个儿，背对刘畅“给我肩膀，说三百声我错了，我就原谅你。”

刘畅愣“……？”

老林今天十分疼。

江淮和刘畅这俩学生在德育，当着片老师的面就差打起来了还是其次，他刚德育，刘毓秀又来找他理论。

好歹是同事，刘毓秀对林飞倒不至于对江淮似的横鼻竖，江淮见义勇为的事儿她也听说了，所以她就没拿江淮以前的好事说事，单单和老林理论“江淮是不是应该尊重下她这个当老师的”以及“江淮是不是应该示好低个和刘畅块赶从德育来”。

刘毓秀前脚走，后脚许杨又来了。

许杨脸十分张“老师，薄渐和个男同学打架了！”

老林“？？”

说是打架，但薄渐动手十分克制。

秦予鹤也样。

两个人念都大致相仿“看你不顺好久了。”

秦予鹤给了薄渐拳，薄渐给了秦予鹤脚。

打完，薄渐纸巾了血的嘴角，慢条斯理地折起来，扔垃圾桶，秦予鹤抵在墙边冷着脸整理衣服。

然后两个人起被回教学楼上厕所的德育主任撞见了。

德育主任叫止，秦予鹤听都懒得听，掉就要走，薄渐侧，碰了碰嘴角，笑着说“江淮在德育，不去么？”

秦予鹤脚步顿，又掉回来了。

江淮在德育让刘畅给他肩，他慢腾腾地喝了刘畅给倒的“用力，早上没吃饭吗？”

刘畅耻辱绝“你……”

“你什么？”

“……你说的对，我用力，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江淮时喟叹，想起他被老林勒令上台背诵检讨书上三百多句“我错了”的岁月。

德育主任也大……薄渐，学校的好苗，还是学生会主席，怎么得来在学校打架的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