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渐笑了。同样个问题，刚刚在车上，他也问过江淮。

没有任何能力是能够完完全全凭空得来的。

“嗯。”

江淮问：“您这是扔了多少乐？都贵的，您不要给我？”

楼确实有架钢琴，角落书柜边摆着国际象棋棋桌。

他看过来，轻声说：“不和你说过么，我小时候特别听话。”

说句“破费了”？

他讲玩笑话似的，和江淮说：“我记得我小学六年级，家教老师给我带了本《资本论》让我看。给了我个月的时间……但那本书我看了年，也没看懂。”

乐特长，江淮真都不懂，好不好看不来，难不难也看不来，只看得来薄渐弹得畅。

江淮：“……”

江淮：“您准备在您家仓库开家响乐团？”

在认真学习前，江淮从来没有想过考大学这件事。

江淮靠到椅背上，慢慢喝了半瓶：“如果没分手……我争取和你在个城市。”

江淮慢慢蹙眉。薄渐没和他提过……但稍微有脑都能猜得来，薄渐学过的可不单单是样乐。

保姆给他拿了瓶，江淮叼着问：“你琴呢？”

“不算。”薄渐神情倦懒下来，“英期望吧。不光是别人的期望，也是自己的期望。”

江淮：“……”

以他原本那个分数，再努努力，差不多能够得上所三本。

“小时候会觉得累。”他低笑：“久了就习惯了。”

他没关心过他要去哪所三本。如果等他毕业，江俪还没有回国，那他就就近

不要没有用的事。 [page]

“收到仓库去了。”薄渐说。

薄渐指尖在餐桌上，居然还真给江淮数了数：“有两把小提琴，把提琴，把大提琴，萨克斯，还有些长笛竖笛，小件的就记不太清了……你要我就都送你？”

江淮时居然不知该说什么。

“没事。”薄渐轻描淡写：“收到仓库的乐多了，不差这架琴。”

江淮静了会儿：“你钱新买架琴，练天就扔仓库去了？”这就是有钱人？

合着乐在薄大少爷这儿，都是次的消耗品？

薄渐轻笑：“不然呢？天天回家练？”

“累吗？”江淮问。

好像没有人和他说过这句话。是慢慢长大，慢慢发现，去没有用的事，就会离最理想，所有人期望的人生轨迹愈来愈远。

“不是。”薄渐低着，笑起来，“这些都是我学过的。开始让我学小提琴，我不乐意学，就又换提琴，提琴也不乐意学，就再换大提琴，换萨克斯，换长笛，换钢琴……我最后挑了个钢琴，剩下的就都收仓库去了。是浪费。”

没有用的事是在浪费时间。

薄渐抬：“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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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皱起眉来，半晌，他问：“你家里人你学的？”

他小学六年级，在大路上跑街。

“考报志愿，”薄渐低，“对我来说没什么好讲的。走国内考，国内大学我基本都能去。所以大学去哪儿的问题，原本应该是我先问你的。”

元旦会，薄渐确实搞了架古琴过来弹。

演讲，写字，乐，领导，考成绩，组织集……甚至最基本的素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