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多视频联系。”

江淮敛，不知该说什么。

半晌，他问“明天去打球吗？”

“为什么突然想起来打球？”薄渐问。

因为你说你以前经常打篮球。

但江淮没说。他说“我每天都去锻炼，下雪了，玩跑酷容易事……我准备明天去打球，你块来吗？”

薄渐笑了“好啊。”

他过来，低亲亲江淮的脸，拉住江淮的手往摸。他小声说“不过待会等我洗完澡，你可以来摸摸我么？易期，亲亲就会。”

江淮“……”

绝大分咸鱼生的寒假日常都是放假二十天，前十天划，最后两天用来焚膏继晷、夜以继日地狂补作业。

天语数英，天化生，张敬月光，张敬死亡。

放假第个星期，正于全校同学每日划的咸鱼峰期。

两天时间，卫和平对江淮发了六次约饭邀请。

算上夜宵，天四顿，除了早饭，全在外面凑堆儿吃。

六次邀请，均被江淮拒绝。

卫和平表示了定程度的理解，并提了“都放假了还不来吃饭，还是不是兄弟”的质疑。

但收到江淮“薄渐离家走了，在我家住着”的消息以后，卫和平就再也没对江淮发过约饭邀请。

刚早。

今天是个好天，日光明亮，街尚未消的积雪亮晶晶地折着光。

江淮长呼气，氤团白气，他手指尖冻得通红。“嘭”，篮球筐，弹到地上。冬日清早，街篮球场几乎看不到人。

薄渐捡了球，手腕勾，远远投给江淮。

篮球撞到江淮虎。是冷的，血都是的。

他微着气，鬓角渗层汗“……你还真他妈打过好多年篮球啊？”

江淮没见过薄渐打篮球。

薄渐在学校就打过回，在那次加时赛。但因为某些不想提的傻原因，那段加时赛的视频，至今江淮都还没在校园上仔细看过。

薄渐拎了瓶矿泉，神情放松“没有。我直努力学习，积极参加学校理活动，哪来的时间打篮球？”

薄渐这狗天天上课不听课，不是看课外书就是提早写作业，这事儿也是江淮和这狗坐了前后桌以后才发现的。

江淮把球砸给他“，你要脸。”

薄渐单手接了球，笑起来“不然你要我怎么说？说实话么？”

江淮觑他“实话是什么？”

“实话，”薄渐走过来，走得很近，肩膀蹭撞到块儿，他听得见薄渐的呼声，“实话就是你不是第个从我卧室翻窗下去的人。”

江淮稍愣“嗯？”

薄渐压着笑“我小时候学习学烦了，老师又不让我门，我就锁门呆在房间里……然后翻窗跑去打篮球。”他轻声说“等打完回来，就洗手洗澡，把衣服都对着镜整理整齐，儿也不能……这样就没人知我去打篮球了。”

江淮默了。半晌，他说“以后你想打篮球，可以叫我。”

“好。”薄渐拉了拉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