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他总分考了607。

气：“但我想我只要再去一次检测，证明我确实是个发育正常，不备生腔及育能力的alpha，我爸妈应该就能放心了。”

如果江淮不想，他何必说。

语数英：138。

但江淮过得倒没上个寒假那么捉襟见肘，临到开学，都还一大沓作业没写完。

化学：92。

“小江暑假计划”是张因为江淮力透纸背的丑字儿，显得破破烂烂的八开纸，被江淮暂时用双面胶粘在书桌桌面上。

二中宿舍楼安排泾渭分明，alpha楼是alpha楼，omega楼是omega楼……尽偶尔会有beta同学被安排alpha楼或者omega楼，但alpha和omega之间决计不会现混住，甚至连宿舍楼都一个在最东，一个在最西。

从49分考到87分，二班理老师的话来说，江淮这就属于“特大步”，值特殊表彰。 [page]

但每次看到计划表，背着层纸，他都觉得什么在发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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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九月开学就到三，所以这个暑假作业比上个寒假布置得还多。

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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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数还行，那卷也属于正常发挥。其中理87。

但江淮不大。

哪怕是同样是努力，同样是向着更优秀的方向去，他活在永无满足的自我期望和他人期

理：101。

这是如果考到688分，每科的平均成绩。

薄渐指尖轻扣在桌面上。

从六百到七百，比从三百到六百，还要难得多得多。

生：82。

但他笑起来：“当然没说。如果说了，那你不也不能和我住一间宿舍了么？”

甚至上课看哪本课外书都写在上面。

他静了半天，声音降下来问：“你没和你爸妈说……我不是alpha的这件事吗？”

下面是几门学科。

最上：688。

秘密是件要么公之于众，要么守如瓶的事，从来没有“我只告诉你一个”。

那是一张从起床，到中午，到晚上睡觉……确到每一分钟的时间计划表。

这个暑假作业依旧多。

因为作业变多了，但他变了。

江淮把它写在纸背面。

他看过薄渐的时间计划表……尽薄渐这天天上课都在划，不是在博通中外古今课外书，就是在练练字、写写作业，但薄渐也有个时间计划表。

但和往常一样，通着视频，薄渐不说话，江淮也不说话，两个人都各各的事。一开始薄渐睡得比江淮晚，慢慢地，变成江淮比他睡得晚。

八开纸背面列着一列数字。

江淮：“……”

今年录走的三毕业生里，分考上p大的最低分。但明年的分数线只会比今年的，不会比今年的低，因为今年考题据说是十年内卷最难的一届。

江淮的计划不至于这么夸张，就是潦潦草草地一画，小学生下五棋似的画一个小破表，临到当天清早锻炼回来，再往小格里填“今日小江计划”。

唯独没加上的就是他去扰江淮学习的“时间计划”。

江淮是自由的。他常常想。

薄渐会嘴上说一句“晚安”，掀开被，躺下，睛却还是盯着刷题的江淮看。

这个暑假是江淮过过的最安分的一个假期，也是他从小学一年级上学上到现在，第一次在放假的时候给自己了个时间计划表。

江淮：“……日。”

薄渐晚上常常会找江淮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