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难受？”

“啊，有。”周衍压了压胃里翻腾的觉，有怏怏地说：“开下窗。”

肖奕闻言够过去替他打开了侧的窗，因为顾忌天气冷，只开了拇指宽，顿时一阵寒风了来，消散了车里憋闷的空气。

周衍受稍稍好了些。

肖奕还没有退开，前的衣服蹭在周衍脸上，带了熟悉的气息。

他没忍住了，肖奕注意到了，不动声地退回。

坐正后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扫了他一征求意见说：“靠过来躺会儿？”

周衍看着他肩膀五秒钟，很有骨气的拒绝了。

“不要。”他说，然后提领继续缩回去。

从今天参加饭局开始一路作死的周衍，撑到下车的时候脸都比平常白，车终于停在肖奕家楼下的时候，他迅速打开车门了下去。

肖奕没多大会儿拿着一瓶过来。

周衍没吐来，蹲在地上，仰看着他。

憋了一晚上的情绪这会儿终于有憋不住的迹象了，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蹲着，瘪了瘪嘴突然朝肖奕伸手说：“你背我上去。”

肖奕看了他两秒，一言不发地转在他面前蹲下。

肖奕住的这个小区本来人就不多，到了夜里基本没什么人走动。12月初的气候在室外要不了多久就能驱散人的温度，唯独肖奕的背还有些。

周衍放松着四肢趴在肖奕背上。

冻得有发红的手猝不及防地伸了肖奕的脖。

肖奕嘶了声，偏：“手拿开。”

“可我很冷。”周衍理直气壮，还故意越往里面伸了一。

今天晚上的整个过程在他脑里走观，像一团麻一样理不清楚，他歪了下，能看清肖奕下颚骨的廓。

肖奕也没再让他把手拿开，任由他冰着自己。

周衍突然觉得无趣，把手取来。

“他亲你哪儿了？”周衍这话声音很小声，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却还是很清楚。

肖奕脚步一顿，周衍又问：“李树立今天亲你哪儿了？”

这回的声音稍稍比刚刚还要大，问的时候周衍像是终于气了一样，找到自己憋了这么久的突破。

没错，喝得稀里糊涂的周小少爷憋到现在，对这事儿耿耿于怀。

肖奕还没说话，周衍就皱着眉伸手指戳在肖奕的脸上：“这里？这儿？还是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