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雨雾落得无声无息，但是很快就沾了他的衣襟。

远房的二楼窗，站了两个人。

在面对这样一个长期于上位者的老人面前，即使他表现的再亲切，周衍从到尾都是绷的。

“燕家下一代的继承者不需要自己的意愿。”老人平静地看着他说：“至少，在他还没有能力跟我对抗的时候，他没有这个权利。”

燕启似乎丝毫不介意告诉周衍肖奕的去向，他甚至还解释说：“在那里学习的人接到的将是这个世界目前最尖的科技和教育，他很早之前就跟我说过他不打算照燕家的安排来，但这最少五年时间的学习经历，是燕家继承者的必经之路。”

“国东一私立训练营。”

燕怀看着离开的那影，胳膊肘拐了拐旁边的齐磊说：“不去送把伞，要是让肖奕那小知你让人这么淋着雨离开，

老人踱步走到不远的书架旁边，随手拿下一本书，转问周衍说：“你猜猜我这书房里的书，我看过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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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老了，必须有人接下这个担。”

不久前刚跟他说让他不用那么早去学校的人，如今已经与他相隔了整个太平洋。这距离，远得他似乎不怎么伸手，都不到对方。

他说：“分开吧，我会把你的意愿如实转达。”

“不对，是全。”

周衍撰拳，他闭了闭睛再次睁开，问：他现在在哪？”

你们齐叔，周衍知这个你们代指的就是他和肖奕，这也证明他们曾经在海城所发生的一切，前这个老人都是清楚的。

周衍有些失神。

周衍顿了顿，还是走上前了谢坐下。

不等周衍反应，对方就说：“这就是燕家，一个永远不能用常人相比较的地方。如果普通人的最佳平能达到八分，那在这里就必须是十分，甚至更。”

老人递给他一杯茶，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才说：“我听你们齐叔说你要见我？”

他说：“年轻人，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但我得提前告诉你他在国这几年是不可能有机会跟你联系的。你们太年轻，不懂这个世界上不是所谓的喜就能抵过一切的，你们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未来又该如何继续？”

这完全超了周衍一开始的预料之外，只能应和着说：“是，我叫周衍。”

周衍终于明白对方是指什么，他问：“但这并不是肖奕本人意愿对吗？” [page]

一个小时后周衍离开的时候，下了小雨。

他完全看不透他，并不回答刚刚的问题，只是问：“您反对我和肖奕在一起？”

周衍：“是，我很抱歉冒昧打扰您。”

周衍环顾四周，虽然不知对方意思，但还是据正常情况下：“十分之一。”

“怎么可能。”老人哈哈笑了两声：“我其实并不关心他跟谁在一起不跟谁在一起，说实话，我还喜你的，你叫周衍对吧？”

“不会。”老人笑着看他，“敢来找我就证明你还有勇气的，你今天找我的目的是什么，要人？”

燕启杵着拐杖从沙发上站起来，周衍见他的动作，于礼貌也跟着站起来。

老人又转把书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