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劲，说到后来眶还是红了。

肖奕沉默地把人抱起来，他一直没怎么开，只是在最后离开的时候对着周朝扬说了句：“您放心。”

那三个字究竟了多重的分量和承诺只有肖奕自己清楚。

事实上，留下周衍独自一个人面对父亲逝去这件事，肖奕不说，不代表他不记得不在乎。

但余生很长，没有人能不经历，不面对，不承受。

肖奕唯一能的，只是永远在他后。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回，一定就能握住他的手。

他在，他的少年就可以永远不必长大。

真到了衡中五十周年庆典的那天，来了很多熟面孔。

周衍再次站在衡中校门的时候特别慨，仿佛和肖奕一起并肩走学校门的画面就在昨天，那些滴滴的细节尤其清晰，反而是后来那一年不怎么记得清楚了。

只剩下繁重的课业和无尽的习题。

肖奕今天换了简单的休闲装，看起来竟也和中的时候差不多。

他们见到了庞太师，见到了老葛。

老葛一如既往是个多愁善的人，见着肖奕连连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周衍后来对着肖奕：“老葛这两年看着老了不少，发都白了好多。”

“嗯，听说是带了两届毕业班给愁的。”肖奕转就问他：“你三估计也没少气他吧？”

周衍一愣，随即笑：“还真是。”

他那会儿很多重心都偏到数理化上去了，老葛一度担心他那科他跟不上，因为其他老师占用了他课余补习时间，没少跟各科老师争论。

肖奕说：“以后我们可以每年都回来看看他。”

周衍说：“好。”

那天夜里学校闹的氛围迟迟不散，十一多后场还有不少学生嬉笑打闹，周衍跟肖奕十指扣着绕着场来回转圈。

气氛太好，恍如回到了中时代。

后来周衍兴起了，一路踩着肖奕的影，如同那年那个对着明明谁都怕的肖奕，偏偏他就那么不知天地厚跟人一次次集，最后走在了一起。

场周围有人放起了烟，五彩斑斓的烟火堆砌了一场盛大的庆祝仪式。

周衍转到肖奕前面，挂着他的脖在荧光闪烁的夜幕下索吻。

从温柔的轻啄到缠。

午夜十二的钟声准时敲响，周衍稍稍退开，轻咬了一肖奕的鼻尖说：“生日快乐。”

肖奕失笑：“礼呢？”

“不就在你面前，如果你速度快，或许你能赶在一之前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