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注定一辈就是哥一个，孤孤单单的。”

她说：“卧蚕眉？一次听说，你看我这是什么眉。”

我看了看她的眉。以前她总是化着妆，眉修得又细又长，看不来是什么眉，现在洗了脸可以看清楚了。

她的脸上有些细小的斑，不多，不仔细看看不来，集中在鼻和睑位。眉虽然修过，但是可以看尾细有短。这样的眉长在女人的脸上属于后半生生活不顺的那。当然这是迷信说法，就像我的卧蚕眉我就不信。

对她说：“你的眉好的，可以找个如意郎君。”

她知我在糊她，就说：“你不说拉到。”然后用命令的吻对我说：“过来，我修修你的卧蚕眉。”

我说：“不用。”

她就把我往她跟前拽，边拽边说：“我就喜给别人修眉，过了年我准备学容去，我喜容。”

只好往前挪挪凳，让她拿我的眉练习。

她用左手把着我的脑袋，右手拿小刀给我修眉。小刀刮眉的声音就像用剃刀剃发的声音，有瘆人。

坐在那让她修眉觉有别扭。

坐在那离她很近，都可以看到她的下，再往下瞅就是她的，睛不知该往哪放，只好闭起来。看我闭上睛她停下来，低看我，可以觉到她的呼。

我睁开睛问她：“怎么不修了？”

她问：“你闭睛啥，我不好看吗？”

我说：“好看。”

她说：“那你还闭睛。”

我说：“离得太近了，有不自在。”

她笑了，说：“害臊就说害臊得了，还说不自在，我要是小英你就自在了。”

我不吱声，她也不修，拿着刀比划着问我：“谭哥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喜小英。”

我说：“不是你想的那。”

她问：“你知我想的是哪？”

我不吱声，她看我不吱声就着我的脑袋说：“你还是喜她。”

我岔开话题说：“你赶的给我修吧，这修到一半不修多难看。”

她哼了一声，说：“就该让你难看。”

说完继续给我修眉。

过了一会儿她停了下来，我问：“修完了？”

她说：“修完了。”

我刚要动弹她着我的脑袋说：“别动，我看看对称不。”

又让她看了看修了修，她放开我的脑袋说好了，把她的小镜递给我。拿着她的小镜一照，别说，眉修的还好看的。

她说：“谭哥以后我给你修眉吧。”

我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