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二哥每次来都会把我叫去喝酒，有

看来，情真的没有年龄界限，只要两个人的情碰火，就会烧成熊熊大火，炎炙而烈。

我说：是吗，主要是我住在店里有时间，要是住在外面，也不了。

她说：才不呢，我还要在家多陪我妈几年。

她说：真的，一开始有时候客人着急菜，我们都不敢厨房去说，怕你们骂，都叫王去，看你们长得那么凶，说话都不敢说，谁敢去菜呀。

她说：住在店里也可以不呀，都下班了。以前厨房的也住在店里，找他们菜，他们就说，下班了不了，不那事，可气人了。 [page]

我说：不用，我自己洗就行，你家哪的？听你的音咱俩家里的应该不远，阜新的吧？

我说：是，咱俩是半个老乡。

她说：你北票的，真不远，我听说过北票，过了义县就是，对吧。

她说：是呀，咱俩还老乡呢，也就离二百里地。

她接着说：谭哥，以后你洗衣服就喊我，我给你洗，我在家就总洗衣服，我爸我妈上山活，我就在家里洗衣服。

自己的梦自己圆，别人代替不了。

她说：是呀，你不说，我真以为你有二十五、六，你长得也太老相了。

说完她自己就乐，说：我刚十九，什么对象，我才不像我同学她们似的，十九就有婆家，有的还结婚了。

我说：你早晚得找对象结婚。

看着她，我笑了。

她说：现在敢了，加上王说你好说话的，人好，都敢了。她接着说：就像刚才菜，以前的厨房过九半就不给菜了，我们还得给客人解释，有时候就挨客人骂，可生气了，你多好，还给菜。

老大二哥总来饭店吃饭，也见了小刘。

像多大？

我笑笑。

老大二哥见了小刘，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是跟老大说，要他没事的时候回家看看孩，孩有想他。话里的意思是，你在外面可以玩，可以找小姑娘，但得想好，自己家里还有一个十来岁的丫，不能不。老大也没说什么，其实他自己知自己什么情况。

我说：二十二。

她看着我，说：你和邢师傅长得都凶，开始的时候我们服务员都不敢和你们说话。

我说：还以为二十五、六吧。

听我说她是阜新的，她就说：是呀，我就是阜新的，你听来了，我怎么听不来。

看她应该是没受过什么苦，她说她是超生的，生她的时候家里还挨罚了，所以她妈就叫她金疙瘩。她说她来的时候她妈都哭了，叫她要听她哥的话，不了就回家，不许在外面瞎闹，最重要的就是不许在外面和男的往，不许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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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没办法，长的就这样。

我说：是吗。

小刘回来了，老大很兴。

她很吃惊的“啊”了一声，说：你才二十二呀，我还以为——

她说：嗯，我今年十九，你今年多大？

我说：也就十八、九。

我说：时间长了你也能听来了，咱俩家不远，我是北票的。

那天她说她是第一次来打工，是她哥哥和嫂带来的，她哥和她嫂在北行的一家饭店工作，都在前台，他哥是服务生，她嫂是服务员。她家里爸爸妈妈都年轻，五十来岁，家里条件好，不愿让她来，她在家呆着没意思，就让他哥和嫂带着来看看，顺便也长长见识。

我曾和老大说过他和小刘的事，要是真的喜人家，就一辈对人家好，因为人家毕竟是一个黄大姑娘。

我笑笑，问：是吗，那现在呢，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