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不是。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自己真老实，女孩都已经躺在自己怀里了，还不敢有任何行动。但是细想想，那时面对雅茹那么单纯、纯粹的女孩，本不会有任何别的想法，她就是一潭清澈的湖，没有一杂质，一可以看到底。

我说：不会了，她们不会笑话你。 [page]

雅茹的手放在我的，说：我可让人搂着我了，在家一睡觉，我就往我妈被窝里钻，搂着我妈。我妈就说我，多大了，还搂着睡觉，自己睡去。然后就往外推我，我等她睡着了还去，嘻嘻，打去年我才不钻我妈被窝，自己一个人睡，那也搂着一个大狗熊睡，我好玩吧。

她说：赶你了，你们男的没事，女的就怕。哼，笑话就笑话吧，反正咱俩也没对象，是吧。

我说：睡觉吧，睡着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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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你对你真好，她真是你，不是你的对象？

我说：你说呢，没对象咱俩这样。

她说：其实她们都说你好，说你长得像男人，其实你本来就是男人，就是凶了。我喜你凶。

她把抬起，看着我说：那不行，我爸要是看到你去还不得气死，保证就给我找婆家，我爸说了，就在家里给我找，不让我离他远。

我问：怎么样你信？

我问：想什么？

她说：我看看你的心吧。说着就把手放到我的，摸着我心脏的位置，了一下，说：你要是骗我，我就把你的心掏来，不，我让我哥把你的心掏来，呵呵，我不能让我哥知，他要是知就得把我送回家去。那可咋办呀。说完把着我的，说：我爸要是知我在外面和男的在一起，保证不让我再来了，我还想来，不想在家呆着------

她说：我不信。

我说：真不是，我不骗你。

她说：不行，在这睡不着，总想别的。

雅茹看我笑了，说：你看你笑了，保证撒谎呢，你和她保证过对象，她就是你对象。

我说：我去你家和你爸说去。

她说：我妈开始让我枕她胳膊，后来就不让了，说我沉，把她胳膊压麻了，就让我枕枕，呵呵，我总是钻到她胳肢窝那------我都想我妈了。

她说：咱俩咋样了，不就是在一起坐着吗，她们又没看着，呵呵，也不让她们看。

她说：我本来就是一个小丫，才十九，十九，也不小了，呵呵，可我还是想让我妈搂着我睡觉，睡得可香了。

我说：你就是个小丫。

我说：不行你就在这睡吧。

她说：你说想什么？在这咱俩都睡不着。

她说：我不能在你这睡，睡着了不回去，那明天她们就该更笑话我了，现在她们就总笑话我，说我人小鬼大，天天往你屋里跑，想男人-----呵呵。

我笑着看她，这个时候的她十分可。

过了一会儿，她说：把你的胳膊压麻了吧。

她说：你又笑。她看着我，好像想起了什么，问：你这件衫是不是你给你买的？

我说：是呀。

这时候我想起老大说话，当女的问起你和别的女人的事，打死都不说。不由自主的笑了。

我说：没有。

她说：我到你那边躺着，枕你那个胳膊。说完就从我上翻过去，枕到我另条胳膊上。

她在我怀里很安静，像个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