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喝一瓶就行，咱仨喝。”

我端着酒杯对她俩说：“张，艳华，今天就咱仨没别人，明天就过年了，咱仨也得乐呵呵的，来，喝一个。”

张看着杯里的酒有犹豫，我说：“大，你喝一就行，你也不喝酒。”

我说：“那就行，等你啥时候开个饭店，我给你炒菜去。”

喝的是最烈的酒，也醉不了想家的人。

我说：“不同意就不同意，再说吧。”

二十九，客人很少，也没有订桌的。三十中午有五个订桌吃年夜饭的，都是一千六的餐。

九十年代中期，省城人们过年才开始兴起在饭店吃年夜饭，也只是刚刚兴起，还没达到普及的地步，大多数家还是喜在家吃年夜饭，显得有气氛，有过年的味。

那时候爹妈在家也想我们。

说完和她俩碰了一下杯，先了。艳华看我了，也跟着了。 [page]

然后就去活。

说实话，谁不想回家过年呀，谁不想回家陪陪老爹老妈，给她们问一声好呀。可是，有些时候就是回不了家，就得一个人在外面过年，一个人在异乡想着爹和妈。

我的心情不是很好，没能回家陪老妈过年，再加上刚从林燕家回来，求婚还没成功，就有不得劲儿。艳华和张坐在桌对面，看看她俩，好像也是不太得劲，她俩也是想家了。

张把菜放嘴里，边吃边说：“谭，其实你就是不上去炒菜，你早就能菜了。”

我炒了四个菜，端到桌上。

从中午开始着餐备货备料，张给我打下手，王姨准备完她的饺也过来帮我备货。到下午四、五钟的时候，五桌的原料全准备完了。晚上也来了几桌客人，都是小桌，一桌也就三两个人，最多的是五个人，到九的时候都完事了。

我说：“还行，她妈不同意。”

我说：“菜和菜不一样，我还差。”

我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绪，问：“你们俩喝酒不？”

在外面打工其实苦的，尤其是过年过节的时候回不了家，一个人在外面过，心里非常难受，非常苦。那苦的滋味说不来，就是嘴里吃的山珍海味也不知香。

张和艳华开始夹菜。

张就说：“她妈咋不同意呢，你和林燕你俩多好。”

哪有爹妈不想儿女的，尤其是过年的时候，更想。

了工作餐拿到前台去吃。

张说：“我就能喝一瓶啤酒。”

艳华说：“大，今天你也喝。”

张看着艳华，说：“艳华，你能喝酒，你喝吧。”

我说：“尝尝我的菜咋样，好吃不。”

因为我是母亲的儿。

艳华说：“我吃着好吃的，你可以当厨师了。”

吃工作餐的就我、张、艳华，我们三个。黄萍回家了，王姨回去和老伴、丫女婿一起吃，哥和吧台一起回哥家了。剩下我们三个不回家，相依为命。

把酒都倒上。

我说：“我现在可是大有长，也能当厨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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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喝了一。

洗碗张看我不乐呵，也问我：“去林燕家咋样？”

艳华说：“我可开不了饭店，你啥时候开饭店我给你当服务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