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大咋的，不挣钱一样开不工资。”

张浩说：“条件还行，要是刮风下雨我就不回去了。”

我们三都不吃饭，直接下班回家。

我说：“是，叫阿发。”

我说：“那就看看吧，反正都来了。”

员工餐厅有烤店的大厅那么大，很多员工都在里面吃饭，其中还有五个外国女的，看上去应该是俄罗斯人，穿着非常暴。

我说：“是吗，俱乐条件好，在那活应该舒服。”

我说：“哦，都来了就先着吧。”

我问：“叫啥？”

黄师傅说：“这就是个会所，不怎么忙，一般的情况客人的大分都是粤菜，还有粤式早晚茶，咱们这边的菜不是很多，我正研究着几菜看看啥样。”

我一想也是那回事，说：“先看吧，要是真开不工资就不了。”

林燕说：“你不用挣一万，挣五千就行。”

黄师傅说：“这里玩的地方多了，游泳馆、棋牌室、还有游戏室，都是玩的地方，你还是少去，那地方都是消费，就你挣得那钱都不够一晚上的。”

我说：“是吗？等哪天的，我也挣一万。”

林燕说：“你去的这个俱乐我知，我好几个同学就在那里当服务员，还有当传菜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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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燕说：“听我同学说她们都两个月没开工资了，效益不好，还听说他们董事长可能被抓起来了。”

我问：“啥的？”

完之后我问黄师傅：“黄师傅，这地方不忙呀？” [page]

张浩说：“这上哪看去，看着像俄罗斯的，说不准是乌克兰的，白俄罗斯的，也兴许是新疆的，这几个地方的人长得都差不多一样。”

张浩说：“你是啥也不知，你知这些女的是啥的吗？”

吃完饭，阿发领着我们到了寝室楼，找寝室理员开了一个房间，里面有四张床。阿发跟黄师傅说：“黄师傅，你们就在这屋休息，走的时候不用锁门，有保洁来打扫卫生，钱呀什么的最好随带好，以防万一，你们休息，我回去了。”

她问：“那你吃饭了吗？”

我问：“是吗？你两天咋没跟我说这事？”

中午吃饭的时候是到员工餐厅吃的，了四年饭店，一次不用自己工作餐，吃现成的，想想也是的。到员工餐厅的时候总厨阿发领着我们每人办了一张就餐卡，里面有一百八十块钱，打饭的时候就划卡，有四样菜可以选择，价钱不一样，最贵的三元，便宜的一元，主米饭五钱。

黄师傅说：“你最好回去，少在这住，就你，晚上不一定啥去。”

我说：“不能吧，那么大的俱乐还开不工资来。”

我说：“俱乐下班早，八就下班。”

黄师傅说要是想在这里吃饭，就到员工餐厅去吃，划卡就行，要是不吃饭直接就可以走了。

阿发走后黄师傅说：“以后这屋就是咱们休息的地方，晚上不愿意回去可以在这住。”

我笑笑，问他：“你看这几个外国女的，是哪国人？”

我说：“没吃，不饿，一天也没几个菜，闲着了。”

我说：“活就对了。”

林燕说：“我也是知你去那活才给我同学打的电话，之前也不知。”

那时候粤菜的广东师傅挣的确实多，一般的都得一万块钱一个月。相对于人家一万块钱我的一千二就显得微不足。

人比人得活着，货比货得留着。

声说：“师父天天骂我，我说啥都不对。”

到了晚市，我们东北菜这边还是不怎么忙，炒了五个菜，到八的时候就下班了。

晚上回到家林燕还没睡，看我回来，问：“今天咋这么早回来？”

张浩说：“是小，都是级小，这里啥地方，都是有钱人来的地方，到这一般的都找外国小，知这叫啥吗？”

林燕说：“那就对了，我同学李洋是厨师长对象，李洋在我班最漂亮了。”

只要自己好好，总有一天也能挣到一万块钱一个月，那都不是梦。

我说：“哦，怎么还找个广东人？”

林燕说：“人家是厨师长，挣得多，听说一个月挣一万块钱呢。”

我问张浩：“张哥，这还有外国人在这工作？”

张浩说：“这叫报仇雪恨，八国联军的时候他们没少祸害中国人，这回咱们中国人也找找外国小，以牙还牙。”

张浩就笑，说：“我能啥去，都三十多岁了，孩都有了还能啥。”

上午东北菜这边就来了一个菜——“炸蟹钳”。

林燕突然问我：“你们那是不是有个厨师长是广东人？”

她说：“舒服是舒服，别到时候不开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