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有害的除了火碱还有芒硝，记得那时候很多卖熟的都使用芒硝，酱来的猪蹄、猪肘、猪耳朵不但颜好看，而且还不掉称，有分量。有的厨师也用，来的红彤彤烂乎乎的，非常好。当时我就纳闷人家来的咋就那么烂乎呢，后来听说是用了芒硝，也就知咋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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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晓梅说：“我就当服务员，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就行。”

在厨房里要是发现这些东西直接扔垃圾桶，决不用。因为这个得罪不少老板。得罪就得罪了，要是用我炒菜我就不用，咋咋地，就这样。

我说：“没那个意思。”

张丽看我脸红，问：“你是不是喝酒了？”

周晓梅说：“那也是师傅。”

服务员把菜上来，张丽又了一份饺。

张丽说：“别的桌？”她往四下看看，看到张那桌，回过说：“她们咋来了。”

和张丽喝了一。

张丽说：“这大雪天不老实的在家待着，跑这远吃羊杂来，真有心情。”

张丽说：“下，下的还大呢，我看得下一晚上。”

我对张丽说：“就这样定了，小梅到你那当服务员，跟你学习理，你好好带带她，等把她带的差不多了，我这边接手厨房就把她调过来当经理，到时候前后也好合。”

我说：“你俩唠的好，不好意思打扰。”

周晓梅问我：“我过完年准备去张那上班，行不？”

我说：“你，我不是请不起吗。”

周晓梅说：“这个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当小的，再说有张在那没啥事。”然后对张丽说“是不张。”

张丽说：“别说那没用的，我还不知你，就是怕和我在一起粘你上，告诉你老谭，我要是想粘着你你跑也跑不了，追你家也把你逮来。”

我笑：“咱们不也这样。”

张丽说：“嗯，打车，今天这车不好打，等半天才等着一辆。”

我说：“也是下雪天没事吃羊杂来了。”

我笑，说：“我背你去。”

张丽说：“你要是真想那就去我那，看你能说的，并且还会说，到时候我带着你，带你两年你至少能当个领班，你要是好好学当经理都差不多。”

喝上酒，周晓梅的话就多了起来，和张丽俩人开始唠嗑儿。

我说：“哎，咋说呢，你自己定吧。”

张丽瞄了我一：“切，净挑好听的说，你咋接我，用你的二八大杠？”

张丽看我自己在那喝酒，对我说：“咋还自己喝酒，好像我俩欺负你似的，来，陪你喝一个。”

周晓梅问：“张，外面还下呢？” [page]

周晓梅说：“我又不是去当小，那能咋的。”

我就笑，没说话，端起酒杯和张丽跟周晓梅碰了一下，开始喝酒。

周晓梅说：“，你不知，人家刚才把我一个人扔在这跑别的桌喝酒去了，都喝一杯了。”

看她俩唠的好，我开始吃羊杂，自己喝酒。他家的羊杂真好，一吃就知是自己家烀的，不是从市场上买的那碱发的。市场上的羊杂大分都是碱发的，用的不是用碱，是火碱，吃多了对是极大的伤害。

周晓梅向张丽摆手，张丽走过来。

芒硝、粉、粉，都属于化学质，吃了对有害无利，千万不能使用。

周晓梅笑了，说：“你是不是怕我到那学坏了，一来二去的也当小？”

我看着周晓梅，还别说，她还真有当经理的潜质。人长得漂亮，稍微还有一职业女的“范”，大个，有气质，好好培养培养还真行。最主要的是她能说，还敢说，这一最重要。

我说：“还真行，张丽你就带带她，让她给你当徒弟。”

现在市场规范了，已经没有碱发的羊杂了。以前市场总有。用火碱发来的羊杂净，看着好看，同时还不掉秤，但吃起来不行，有一素味儿。

张丽说：“咋的，叫我给你培养人？你咋不说叫我过去当经理，咱俩合。”

周晓梅说：“其实我就是想跟你学学前台理，到时候要是能行到哪也应聘个经理当当。”

“行，那咋不行？”我说：“我正要和你说这事呢，提前告诉你，她那可是带小的，你想好了。”

张丽说：“能和咱们比吗？咱们是啥，她们是啥。”说完白了我一。

周晓梅问：“打车过来的？”

我说：“你早说呀，我接你去。”

张丽说：“当啥徒弟当徒弟，都是好妹，是不妹妹。”

张丽说：“这个就看自己啥样了，到那看人家小挣钱多你也想挣，我看也看不住，到时候只能把你遣送回来，让你这个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