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了下来。小窗很窄，不到一米，枕也矮，脑袋枕上去不舒服。女的看我不舒服，把另外那张床的枕拿过来给我，两个枕垫在一起才够。

我说：“是，咱俩老乡。”

我问：“你北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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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开始从，手法还行，但是没有几年前在玫瑰酒店工作时，在浴池那回那个女的的好。心想人家也不是专业的，凑合着吧。

我说：“矿务局黄不了，共产党单位，到啥时候都不能黄。听说你们三宝煤矿下岗多人？”

“这么巧，碰着老乡了。”她有兴的说。

“嗯，。”我说。

“你北票哪的？”我问。

“是不是在矿务局上班了？”我问她。

“离了，蹲大狱呢。”她说。

她没直接回答，反过来问我：“你也是北票的吧？”

“喝酒了吧？”女的问。

听女的说话音有像我们北票音。

我笑笑。借着灯光看到她三十岁上下，一短发，也算是眉清目秀，但个，很丰满，是北票女人的样。

“是巧。”我说：“我黑城的。”

她说的是事实。

这是不折不扣的老乡，她家离李艳华家不远。三宝属于矿务局，她应该是矿务局的下岗工人。

“是，在站了。”她说：“现在咱们北票矿务局都快黄了，我两年就下岗了。”

“躺下吧。”女的说。

“那倒是。”她说：“咱们北票人你还不知，大钱挣不来，小钱不愿挣，天天净想天上掉馅饼的事，哪来的那好事呀。”

“你听来了？”她问，然后说：“对，我北票的。”

她说：“差不多都下岗了，地底下没媒了，矿都停了，没下岗的安排到电厂上班，效益也不好，开不工资，还不如停薪留职来啥呢，啥还能挣儿，要不然都得饿死。”

我说：“不常来。”

她接着说：“咱们北票以前矿山好的时候还行，月月开资，到过年过节的时候啥东西都发，比省城人过的都好。”说着叹了气，继续：“现在是完了，以前瞧不起人家农村人，说人家地、土里刨没息，现在只要是吃商品粮的工业都没人家农业好，人家咋说还有地呢，像我们，下岗了啥也不是，单位不给开资，又没地，吃啥喝啥？”

这时心情不那么张了，女的手法虽然不是很好，但场合不一样，也开始放松下来。心想自己就是来，也不别的，和那次在浴池里一样，有啥好怕的？这样一想好多了，心情一旦不张就开始恢复了正常。

“嗯，喝酒了。”我回。 [page]

“估计你也

“饿倒饿不死，现在啥都能挣钱，要是人懒就没法了，不懒都能挣到钱。”我说。

了一会儿女的问：“不常来吧？”

回家母亲也说我家后边矿山现在快黄了，地底下没媒，多下井的工人都下岗了。我有不少同学都是矿山弟，上学的时候他们比我们农村的孩优越，现在开始羡慕我们农村的了。

我一愣，问：“咋还蹲大狱呢？”

“你黑城的呀，我三宝的。”她说。

“你人啥的？”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