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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觉着厨房打工的好欺负呗。”我说。
“对,就是觉着厨房
活的都老实,舞舞扎扎的过来拉
吓唬吓唬人,没成想还没吓唬成,碰上你这不要命的了。”
我笑笑,和她喝
酒。
“你放心谭师傅,今天黄哥来了,他们都得给黄哥面
,以后不敢找你后账。”她说。
“找也不怕,反正今天都打一架了,也不在乎多打几架。”我说。
“咱家老板这是没在家,要是在家的话不会发生这事。”她说。
“老板也够忙的。”我说。
“他忙啥?不还是找那个女的要钱呢,这回说是在上海有人看着那女的了,老板去上海了。”
“去也白去,不那么好找。”我说。
“不甘心呗,解解心疑。”
也只能是这样解解心疑,找不到人心不甘,找到人钱
光了就是竹篮打
一场空。最好是人找到钱要回来,然后再把人扔
监狱去。
“谭师傅以前在省城
了?”姜经理问我。
“嗯,一直在省城
了。”我回
。
“在省城哪了?”
“哪都
,哪挣钱上哪。”
“
过不少地方吧?”
“有几家。”
“都是大地方?”
我笑笑说:“小地方也有,从小饭店
来的。”
“跟你打听个人。”她说。
“谁呀?”我问。
“估计你能认识,也是厨师,张涛。”她说。
“我还真认识。”我说:“你说的张涛是不是有
胖,没有我
,圆脸,长得
好看的,菜炒的好。”我说。
她说:“是,就是他。”
那就对了,她说的是在盛
炒过菜的张涛。自打在盛
离开后一直没见过他,听陈师傅说他来阜新
过,后期又回了省城,并且结婚了。
“你咋认识他的?”我问。
“他在西山宾馆
的时候认识的,我在那当经理了。”
“那你俩认识
早,应该有十来年了吧?”
“有了,应该是九年。”她说,然后问我:“他现在咋样?”
我说:“我俩就是认识,不怎么熟悉,有十多年没见面了,听说他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