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用去医院？”

“你不是有病了吗，还正好赶上我休息，要不然也不了你。”她说。

她伸手摸摸我的额，上说：“还不厉害，的，别说话了，闭上睛眯一会儿，我把巾投了，给你。”

“咱们还是上医院看看吧，别在寝室躺着，瞅你吐血我心都提溜着。”她说，脸上很是焦急。

“烧，但不厉害。”我说。

“真不用。”

“有不好意思。”

“你可别骗我——”她说。

“竟说那没用的，你病好了比啥都好，省的担心。”

“不疼，就是烧，现在吃完饭好了。”我说。

“也不是总吐，吃药把炎症消了就没事了。”

“你这休息是白休了，啥也没，净照顾我了。”我有过意不去。

睛还是不愿意睁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发烧的人睡觉，等我醒来的时候觉上不那么了，应该是退烧药起了作用。睁开睛，看到还在，坐在凳上看书呢。靠窗的衣挂上晾着刚洗完的衣服——在我睡觉的时候她把我的衣服洗了。

我笑笑，过了一会儿，到五分钟了，把温计拿来，她接了过去，仔细地看着。

“你说没事就没事？那可是往外吐血，一一地，人上总共刚多少血。”

“三十七度一，还是烧，咋还退不下去呢，再吃片退烧药。”她有些着急。

“主要我不是没啥事吗。”我说。

吃完饭的时候就觉又烧上了，现在有厉害，睁睛都觉着难受。

“上回？上回是啥时候？”她问。

她越来越像赵，当初赵就是这样。

“净说傻话，你这样我去逛去，有心肺没？”她瞪了我一。

“嗯。”

“不行，不能听你的，都吐血了，太吓人了，还是上医院保险。”她说着拿起电话要打，准备叫人过来把我送到医院去。

“去年过小年的时候，那几天累，加上刚当总厨，一天事多，一着急一上火就得了这病。”我说。

她去房投巾，我闭上睛。

“以后再休呗，现在包饺的人够，还多呢。”

又吃了一片退烧药。

她拿手在我的额摸了摸，然后说：“不那么了，药起作用了。”然后把杯拿过来递给我说：“喝，烧多喝，刚晾的。”

她是关心我的，如果不关心也不会那么张着急。在外打工有个人关心觉心里乎乎的。

把温计夹到腋窝。

我说：“不用，上医院也是叫吃药，药都买回来了，吃药就行，没啥事。”

她看看我，还是不放心，说：“你可别撑着，不行咱们不了也得看病，病这玩意儿耽误不得，越早治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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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烧不？”她问。

“醒了？”她看我醒了，笑着问。

“那还成的吐血？”她回过神来，不相信的问。

“我这是支气扩张，气一有炎症就这样。”然后用手比划着，“气本来这么，现在有炎症了，厉害了，开始扩张，它一扩张细血就开始破裂，然后就血，知了吧？”

“还是有个好。”

“，真不用。”我上拦住她，“我还拿这事骗你，要是严重我早就上医院了，还能这么老实的待着？我比你惜命。”

吃了药，躺在床上，她在床边坐着看我。

“我咋不知？”她问。

给她一个放心地笑容，说：“放心吧，不是啥大病，就是支气扩张，常见病，这病得上了不去儿，累儿，一着急上火就犯，往外吐血，瞅着吓人，其实啥事没有。”

“，你不休息吗，我没事，不用陪我，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去溜达溜达，金天还好的，大晴天，逛逛。”我说。

“骗你啥，我还想多活两年呢。”我笑着说。

“那赶把药吃了。”

她投完巾回来，把叠好的巾放到我的额上。

“刚才你睡觉的时候到药房买的，夹上，量量温，看还烧不。”她说。

喝了半杯，觉好，但是上没劲儿，动动哪都酸，还疼。

一阵凉意上来，舒服不少。

她把电话放下，将信将疑的问：“现在觉咋样？疼不？”

她不相信我的解释，说：“咱们还是上医院吧，都吐血了。” [page]

“我谁也没告诉，告诉你们该害怕了，吐血，怪吓人的，知的拉到了，不知的还以为是啥不好的病呢。”我说。

“不用，上回去医院了，大夫就这么说的，吃药消消炎就没事了，不是啥大病。”我说。

她拿一个温计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