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只是师这么简单？老夫可最讨厌说谎的人。”

沈瑾佑瞳孔震颤，不可置信他居然想要他的命，但从他认真的脸看来，他不是在开玩笑。

“别动，你的伤还没完全愈合，小，你够的啊，从来没有人能在老夫的蛇阵里撑过一个时辰，你居然熬了一天一夜，跟我说实话，你和那个黄丫到底是什么关系？竟能为她到如此地步？”

沈瑾佑连忙：“她是我此生挚！”

十几年来，这句话他问过了无数谷求药的人，父母、兄弟、夫妻……多亲近的关系都有，却无一人同意，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这么一个孱弱的少年为了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丫了。

“鬼医……”

最后一株无忧在他手中，如果他不，谁也拿不走，师的命就只剩下半年了……

“我和她……”

一秒、两秒、三秒……扁鹤刚想收起无忧，沈瑾佑一把拉住了他，黑白分明的底闪定毅然的光芒，“我愿意，只要你能救我师。”

扁鹤笑了，捋着胡像是早已看透了似的，“此生挚？那你有多她？现在她濒临死境，你又能为她到何地步？”

扁鹤叹，从药了掏了一盏白瓷瓶，瓶中有一颗半红半蓝的药，在屋里荧荧发亮。

“还有一我要和你说清楚，冰火毒虽是半年后才会死人，但这半年里，你随时随地都有可能饱受冰火两重天的折磨，冰来浑恶寒，骨脆血冷，四肢搐，火来气蒸腾，血里犹如千万只虫爬行、啃噬，中毒者，生不如死，抗不抗得过半年都是个问题……”

扁鹤从随携带的药中取最后一株无忧标本，沈瑾佑看见，眸一亮。

扁鹤心神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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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我知你想要这个，但这是仙草、救人命的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若想要也必须拿同等东西来换！你刚才不是说，你为了她可以任何事情吗？那我要你用命来换，你可愿意！”

“只要她需要，一句话，我什么都可以。”

“这是一颗冰火，是我从妻内提炼来的剧毒之药，十几年前，她被人所害，掉冰火谷，中剧毒而亡，为一个赫赫有名的神医，连自己最心的女人都医治不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唯一支撑我活下去的就是不甘心，我一定要找到解开冰火毒的法，但这么多年，没有一个活人愿意给我实验，无论我开多么大的诱惑。”

醒来时，扁鹤正在给他喂药。

沈瑾佑挣扎着要起来，扁鹤住了他。

“因为人一旦中了冰火毒，半年之内，必会七窍血而亡，但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死去的，只要你吞下这颗冰火，每月15号我都会给你送药，医治你内的毒素，但最后成不成功，我保证不了，你只是一个心甘情愿的实验。”

“问世间情为何……”

听到他问他们的关系，沈瑾佑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红，一直延展至耳际，“她是我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