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移开目光。

男人一手覆上她的细颈，拇指轻移，似有若无的磨了一下，“嬷嬷都教过吗？”

教过什么，可想而知。

茗颂低着，不敢看他，轻轻了，“嗯。”

立后之前，教导嬷嬷什么都教过她，从外到里，一应有。

—

窗外蝉鸣声起，风过树梢，的桂树抖落一地的儿，香肆意漫开，偷偷飘。

床幔一半勾起，一半垂下，同那些衣裳一并堆落在原木板上。

这夜，从至尾，酥、疼、麻，她前十五年从未会到的，都结结实实尝了个便。

那细腻白的月几肤是经不住掐的，一掐便留下印。

闻恕起伏之余，用指腹摁住她的嘴角，轻哄：“别咬自己。”

姑娘松了牙关，两行泪没枕间。

她没料到是这样的，翻看图册与亲经历竟然是大不相同，如中浮萍，情难自禁。

至最后，她隐约听到男人中唤了声，宋宋。

半个多时辰后，闻恕将她汗的发丝捋到耳后，男人的声音略显低沉沙哑，他低，“不是说好，都教过的？”

茗颂脑昏昏沉沉，闭了闭，竟觉得有些丢人。

原本，她以为都学会了。

这夜，闻恕叫了三次。

待最后一次时，他将人抱起走向耳房。

洗净后，茗颂抱着被褥，闭沉沉睡去。

她已经累到，连怕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闻恕拿过床架上的紫盒，里是淡黄的膏，冰冰凉凉。

他用指腹抹了些许，转看向浑惨况的人，脸上却是一丝一毫的懊悔都没有。

就连这去的药，都知定会用得上。

男人屏住呼，面无表情的收回手，拢好被褥。

—

许姑姑在景门外的长亭上候着，直至方才给寝殿送的小女小跑来，她才打起神，上前两步：“里，可还好？”

女脸通红，“皇上叫了三次，应当...

应当是还好。”

应是好的吧……

她没说的是，方才她见皇后娘娘的半边肩颈，青青紫紫，密密麻麻的，怎一个香-艳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