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着这样一双将前尘过往忘的一二净的眸

“然后？”闻恕勾了勾嘴角，“朕将她接，以为是段良缘。” [page]

付茗颂一怔，脚步攸的停滞，仰起脸看他。

闻恕抿了抿，许是饮过酒，嗓音有些浑浊，“她叫宋宋。”

男人垂眸，目光盯着面前这张脸，静默半响，才哑着嗓音：“自尽。”

闻恕神一转，“今日看到那幅画，是不是叫你觉得委屈了？”

“躲了朕一晚上，你还想躲哪儿去？”他垂眸。

任哪个女，应都不愿成为另一个女人的替代品。即便从始至终就是她。

他大抵能瞧她在想什么，不由住她的下：“可以委屈，朕许你委屈。”

闻恕垂眸，定定的看着她。

付茗颂心里七上八下的，走至半上，才抬眸轻声了句：“我不是有意动的。”

姑娘面上一阵错愕，似是没料到这结果，张了张嘴，又闭上。

付茗颂心下沉甸甸的，目光呆滞的望着他。

闻恕停下脚步，低对上那双好奇的睛，轻声一笑：“长的同话本里那会勾人魂的狐狸似的，朕初见她，便是叫她勾了魂。”

她忍不住：“然后呢？”

付茗颂仰起脸，“臣妾为何要躲着皇上？”

面前的人眉轻轻皱了下，吞吞吐吐的应了声：“哦。”

“你动了朕的暗格，你当朕不知？”

说罢，不容分说的握着她的手腕，往前方石路上去。

付茗颂听的一愣，杏眸睁大，心猛地一缩，呼微滞：“那，她呢？”

话落，付茗颂一滞，彻底没了声儿。

过应了声。刚抬脚要走，便被桎梏住手腕。

他给她的够多了，若不是他，说不准今日，她便真叫老太太许给哪个大人家妾了。

闻恕一只手着她的下，像是在把玩件似的，笑：“宁愿死也不肯留在朕边，她心里，当真是没有朕。”

他原本以为，若有机会再见到她，定要将从前那些账一笔一笔讨回来。

付茗颂怔怔的抿嘴角，半响朝他摇了摇。

闻恕从遮月手中接过披风给她系上，“走走，醒醒酒。”

秋风四起，凉意渐渐。泛黄的树叶叫一阵风抖落下来，惊了三两只鸟儿，扑腾着翅膀飞向空。

“死了。”

付茗颂咬了咬，从他中，好似能想象那人的模样。

灵动、张扬，艳的不可方。

“白日里可诗赋，夜里可谈风月，还唱的一好淮腔，尤擅琵琶。小小年纪，一支‘凤栖台’的名动南北，朕当初觉得，这世上女，应都如她那般才是。”他声音轻缓。

后随行的人跟了一队，轿撵就停在不远，见此情形，纷纷一愣，只敢远远跟在主后。

“咚”的一声，付茗颂几乎能受到耳被重重敲了一下，前一晃，她喃喃问：“怎、怎么死的？”

付茗颂攥手心，这还有什么可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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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抿了抿，笑意尽敛，“直至一封封密函从御书房内传了去，什么诗赋风月，计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