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妈妈也张地望过去。

虽未面，可台下那些个两放光的谁人不知，一个个拍桌叫喊，无非是要宋宋姑娘转过来这样的话。

倏地，奏乐之人五指飞快地在琴弦上扫动，这支舞才堪堪开场——

闻恕蹙眉，目光落在那抹红裙背影上，眸微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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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霍姑姑常夸宋宋舞姿曼妙，那时不瞧不，一对比，那可就下立见了。”

他下意识低去瞧了自家主，果不其然见他眉颦蹙。

而待她掩面的宽袖垂下时，最后桌的男人神一滞，着酒樽的指尖亦是不禁重了两分力。

名唤淑碧的姑

来到青楼-院的人，谁不是迫于无奈，既是迫于无奈，自当贱卖。

只见座上之人拨了一下指间的白玉扳指，良久才：“带来。”

恭亲王府的女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可个个不是聪明有余才貌不佳，便是才貌过人脑愚蠢，在恭亲王府的后宅中，死的死，没死的，也都失了。

说罢，他起往四楼的隔间去。

说话间，乐舞歌停。

闻恕一刻不错地盯着台上那抹曼妙姿看。

“还说呢，我可让你吓坏了，好在有宋宋。”

“宋宋可真是舞技湛，方才我有快了，好在宋宋及时补救，否则整首曲要因我毁了，那霍姑姑知了还不打死我。”

说罢，却无人应答。

不过，主仆二人倒是默契地循声望去，就见五个着红裙的姑娘依次上了台，围成一个圈，而站在中心的姑娘背对众人，仅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惹人遐想。

可偏偏，主于，是一个都没瞧上。

玉妈妈弯腰：“主，这台上六位都是新来的，中间主舞的这位最可人，模样、段、嗓音，那都是一等一的好，且人机灵，稍稍拨便能通透，想来，饶是恭亲王府姬妾再多，她也可试上一试。”

不得不说，这话便叫人心里畅快了。

盛诠忙接过话，“家可查清了？” [page]

这红韶苑的掌事玉妈妈也心急，恨不得将最好的姑娘都呈上让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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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单是半张脸，便足以惹来一声过一声的尖叫，更有甚者往台上砸了银票、金叶，场面一时沸腾。

“噔唥”一声，箜篌声起，接着鼓声落下，那围在外的一圈红裙女纷纷仰起腰肢，踩着箜篌的旋律，向上甩了下长袖，与此同时，立在最中的那抹影缓缓展臂——

待她转过来时，宽袖半掩面，仅一双妆杏眸与额前的金箔钿。

被簇拥的姑娘笑着：“淑碧妹妹故意捧我呢，方才你哪里有快，我怎不知？”

此时，她们正簇成一团叽叽喳喳说着话，无非是说那些男人如何如何，方才那支舞如何如何，忽然，话一转——

盛诠正心下戚戚着，倏地一声震耳聋的换叫声传来，似是要将耳都震破了。

旁人为一睹宋宋姑娘的舞姿，拼了命往前挤，后反而冷清。

两百两买个姑娘，这还是破天荒一桩。

一舞毕，一行人往后帷幔撤下。

盛诠探了下脑袋，“二十两？”

不怪玉妈妈觉得贵，她经营这红韶苑五六年之久，自是最会讨价还价的，平日外买来的姑娘，就是那风靡一时的琼荛姑娘，也仅了十五两银，这都算贵的了。

后是间雅间，是为以防往前路走被那些个臭男人拦下才建的，直通姑娘们闺房所在的二楼。

“清了清了，津州小商贩家的姑娘，家中落魄，辗转了几手才被卖到这儿的，差人摸过底细，错不了。且啊，买来这个价呢。”玉妈妈说着，伸两手指。

玉妈妈见场面闹至此，倍有面儿，笑得双下都要挤来了，脚步匆匆走至最后那桌席位上。

玉妈妈哼笑了一声，摇：“两百两。”

盛诠试探：“主，您瞧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