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迟意摇了摇：“没有了。”

卫谚皱了皱眉，语调不觉了几分威势：“说。“

沈迟意默了片刻，昂首看向一旁的灯：“其实在被李钰迫瑞王府之前，我曾找过世...”

卫谚神微动，眸光凝住，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这话题是有些的，她本来不愿意提及，但既然开了，那索说清楚：“我向世求助，约好在风雪亭见面，可来的却是薛素衣边下人，她不光言辱我，还直言世不想再见我，我当时心中绝望至极，又有李钰迫，我才不得不了瑞王府...”

烛影晃动，卫谚的神由恼怒到愕然，漂亮的凤里自责懊恼等情绪织翻。

就因为这件事，沈迟意成了他父王的侧妃，两人此生险些错过。

沈迟意沉片刻，缓缓：“我有句话想问世很久了，那日...到底是不是世派的人？”

卫谚默了片刻，声音低沉了几分：“若我说...我那些日一直在军营，并不知此事，你可信我？”

若不是他，那只能是薛素衣那日拦了送信的人，再假以卫谚的名义来赴约。

沈迟意定定看了他一时，缓缓。

其实她心里还有件事很好奇，若那日这信儿真传到了卫谚手里，他是否会帮她？

旧事不能重来，这个问题的答案，只能让它湮灭于时光里了。

卫谚却似能瞧她心中所想，他抿了下，忽然轻唤了声：“阿稚。”

阿稚是沈迟意小名，往常卫谚都是沈五沈五的叫她，她不禁愣了下，怀疑自己听错了。

卫谚又唤了她一声：“阿稚...”他目光慎重，长睫纹丝未动，眨也不眨地凝着她：“我以往并不喜你，跟你有关的事，我自会避开，你靠近我，我也会主动避开。若是我对你无意，却也不拒绝你的示好亲近，一味拒还迎遮遮掩掩，这岂是大丈夫所为？”

他长了气，尾泪痣在烛光下平添几分艳丽华：“但我如今既心悦于你，必会好好护你周全。”

沈迟意心微，仿佛被他那颗妖冶夺人的泪痣灼伤，忍不住别开。

他行把她脑袋板正，迫她看向自己：“外祖母和薛素衣，我明日就会打发他们回去。”

沈迟意嗯了声，有不知说什么好。

卫谚又迟疑了下，带了别扭地挽留：“所以...你留下吧。”

沈迟意也踌躇了下，缓缓：“好。”也不知为何，总觉着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些。

卫谚神一松，角微勾，简直是笔墨难绘的漂亮。他声线低沉华丽，带着说不的惑人味：“我有时候觉得...你和原来简直不像一个人。”

沈迟意心快了几拍：“家里遭逢大变，我若还跟以前一样才不正常。”

卫谚若有所思地看着她，沈迟意目光游移，想要转移话题，忽然瞧见卫谚胳膊上包扎的白布上，她忙问：“世受伤了？”

提到这个，卫谚神淡了几分，歪了歪：“这仗是打定了。”

他又扫了沈迟意一：“我不日就要征。”

沈迟意：“那我在此祝贺世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