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先生，你不是在帮我！”张智慧摇了摇。

“张小还在思考？又或者，你知自己错了？”

“张小，不如对着直播画面，你把你们团队的诉求一并说来。让我们大家听听，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看来张小并不想和大众继续沟通。那好，既然主持人陷沉默。今天的直播采访就到此为止吧。”

只要回答了这个问题，表明张智慧确实跟犯罪分是一伙。而不回答，张智慧等于放弃了一个向大众说明诉求的机会。

“你相信他？那了事谁能担责？”

警方负责人果然要李通南阻止卓乐峰。如果民众情绪再次被燃，会让警方陷又一次麻烦。

“我有什么错了？”张智慧抿了抿嘴，“卓先生，我非常欣赏说故事的能力，但是你说的这一切都是你的揣测，你本没办法证实我和犯罪分有联系。”

“了事，我来担责！”

“可如果张智慧在直播前再次煽动民众情绪呢？”话音刚落，那边电话传来。

“你怎么确定他们会说？他们抱着必死的决心，又怎么会妥协？”

“柯蔚然是谁？”

“这不要，警方已经抓捕了分犯罪分。而这些犯罪分绝对不可能铁板一块。只要一个人代了，则接下来都会得到突破。你认为他们都不知你的事情？”

一个警察准备上前阻止，被李通南一把抓住。

犯罪分提柯蔚然这个名字，对于大众来说其实是个疑。即使知柯蔚然也许和机场事件有关，但是大众也无法肯定柯蔚然在犯罪分中的地位，以及当时机场劫机者的心态。除非是办案警察，又或者是和机场事件有关的当事人告诉了他们。

脸苍白，张智慧觉到嘴涩。之前卓乐峰轻易被她左右观，甚至还“合”犯罪分，这些行为麻痹了张智慧。张智慧以为卓乐峰会被她牵着鼻，却没想到，卓乐峰一击致命。

李通南兴奋的挥了拳，以这方式结束直播，等同与帮助警方甩了锅。大众会把结束对话的责任推到主持人和背后犯罪分的上，这样一来，警方的压力小了很多。

张智慧不愧是主持人，即使知自己失言，她也毫不慌张：“你能揣测，我同样能揣测。之前机场事件，他们就抱着必死决心，而这次，他们既然提到了柯蔚然，则他们也和柯蔚然抱有一样的心态。”

“卓乐峰有自己的打算。”

“柯蔚然？”张智慧正准备脱而，可此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

不等张智慧反应，卓乐峰迅速起，留下张智慧在直播画面中。

可见识过卓乐峰理方式的李通南觉得卓乐峰不会那么鲁莽。

“张小如何知他们抱着必死的决心？” [page]

“我相信卓乐峰。”

看着张智慧沉默不语，卓乐峰知自己的计划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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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智慧疑惑的看向卓乐峰，她有摸不准前这个男人的路。但是她确实陷了抉择。

“嘿，这家伙又在冒险！”

如果张智慧此刻说诉求，就是当众承认她和犯罪分勾结，且她是在愚大众。而诉求也不可能得到回应，因为警方已经和犯罪分摊牌。

大众情绪引导是个有趣的学问，而大众情绪中的从众效应表明，绝大分人都是随大。所以，把控住绝大分人的球和关注，你就胜利了一大半。现在，绝大分人的关注就在张智慧的上。而让张智慧陷抉择困难，会让绝大分人认为警方已经占据了上风，犯罪分陷了麻烦。此刻的张智慧，本就是指代着犯罪分，而卓乐峰则是警方代表。

“你想让我直接认罪？”张智慧很清楚卓乐峰的目的。

如果没有卓乐峰，李通南还不能上发现张智慧。如果没有卓乐峰，之前网络中要爆炸的情绪不可能得到转移宣。这个时候公开阻止卓乐峰，不仅会影响卓乐峰，同时也会让大众更加厌恶警察。

网络再次爆炸了，卓乐峰抓住了这一文章，让网民异常兴奋。

可是这还没完，卓乐峰和李通南都知，直播困局暂时得到解决，民众情绪也得到了些许稳定。但是留给韩国警方的时间不多了。他们需要上找剩余的犯罪分，以免这些人疯狂反扑。

这一刻，李通南是拿自己的前途支持卓乐峰。

李通南直接挂断电话，让现场警员保持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