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过时冉瑶闻到了陆嘉上的酒气：“你喝酒啦？”

陆嘉边脱衣服边往浴室走：“嗯，和剧组。”

冉瑶的睛亮了亮：“有没有可的小b或者小o？实在不行小a也可以，妈妈很开明哦。”

陆嘉：“没有。”

冉瑶不死心：“你都多大了还没对象，难得去玩一次就真的只是应酬？”

陆嘉：“二十四，是。”

冉瑶看着被儿关上的浴室门：“……”

她睡眠浅，晚些时候起来上厕所，经过陆嘉的房间时冉瑶注意到儿房内的灯还亮着，房门虚掩，她犹豫片刻敲了敲门：“小，还在看你爸爸留下来的那些研究？”

不算宽阔的房间里黑发青年坐在地毯上拨一堆整理好的资料，那些资料上不仅写满了冉瑶看不懂的英文和数学公式、还有许许多多关乎dna与的黑白图片。听见她的声音陆嘉漫不经心应了一声。

冉瑶小声抱怨：“一个两个都是这样……”

她说完视线无意落到了房间的墙上，陆嘉的房间很整洁，书本和衣都放在应该的位置，唯有床的墙面钉着两个相框，一张照的是a大的钟楼，另一张是个朝着镜微笑的男孩。

她很少陆嘉的房间，以前她问男孩是谁陆嘉都回答是大学同学，但今天她忽然觉得男孩的长相看起来有些熟，明亮的狐狸、笑起来若隐若现的梨涡——

“这个男生怎么有像我今晚在电视上看见的演员？”她一说，原本只顾整理资料的陆嘉手指一顿，冉瑶见状：“真的是一个人？你同学是明星啊？”

陆嘉没说话，冉瑶笑：“差儿忘了小现在也是明星了。你跟妈妈说，你是不是喜人家？偷偷把人家的照片挂在墙上这么多年，闷死了。”

陆嘉：“……”

冉瑶：“我说对了？”

陆嘉：“去睡觉。”

见他要关门赶人，难得窥见儿这方面秘密的冉瑶死死扒住房门：“哎哎哎，别啊，你不对象是不是因为他？”

她的儿从小就表现得比周围同龄人成熟。三岁以前陆嘉没开说过一句话，心理医生告诉他们这孩有轻微的自闭倾向。明明是个沉默寡言的小男孩，智商却得可怕，陆嘉很小的时候就能看懂父亲的研究。长大后这孩的自闭症虽然好了，但因不擅长和人，这些年冉瑶就没见过陆嘉过男朋友或是女朋友，无论a、b还是o他都不兴趣。要不是今天偶然注意到了这张照片，她都要怀疑自己生的儿是无恋了。

陆嘉叹了气：“你不冷吗？”

虽然接近立夏，但夜中，冉瑶只穿一睡衣站在门边早就打了几个哆嗦。陆嘉见她持不走：“我说完你就去睡觉？”

冉瑶。

陆嘉：“我喜他，他不喜我。”

冉瑶实在不想看儿命中开的第一朵桃就这样谢掉：“你怎么知他不喜你？”

陆嘉：“虽然没明说，不过他今天应该是拒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