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一件衣服的价格……

“《枭骨》的片酬是拍前给的，”陆嘉的声音打断了薛眠的胡思想：“叶哥多多少少知我的情况，他帮我跟公司提过。”

叶千树真是个好人。

不等薛眠说话，陆嘉又：“之前说过的，我没有的东西会努力挣，如果连买东西的钱都让你担心，我就说话不算话了。”

他说得简单又真诚，琉璃般澄澈的黑眸里一片净。既没有自卑、也没有自负。薛眠喜陆嘉现在的样，但再喜，有些话也要说清楚。

“你好像错什么了，我不是因为你那句话答应你的，跟你在一起我想要的不是很多很多的钱，而是很多很多的。”

这下换陆嘉怔了。

“不过，我相信你是最的，”薛眠说：“但在你赚到很多钱以前，我能自己养活自己。所以你不用太辛苦，拍你喜的片、接你喜的角就好。”

除了他喜、陆嘉也喜的样，他的小太不应该变成别的模样。如果他让陆嘉懂得了所有的烂理，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是个罪人。

薛眠最喜的，是陆嘉冷冷淡淡，眉却俊逸风的模样。在佳期第一次见到陆嘉冲破规矩的十二杀，薛眠觉得那真是太酷了。

他希望陆嘉一直维持着那时鲜活的生命力，就像一束温柔的光，永远能亮他的睛。

忠于自己，酷就够了。

国贸一楼有一家香氛店，卖却不是已为成品的香膏香，调香是这家店的主打。不少omega或alpha都来这儿调制跟伴侣信息素相似的香。

薛眠早就听人说过国贸的调香最接近人信息素的真实气息，他鬼好奇很久了。因为一直以为陆嘉是个beta，薛眠压没想过调香，知了对方是个有信息素的alpha，难得来一次，薛眠把陆嘉拽了去。

今天是工作日，店里的客人不多，除了他们只有另外两名女omega。薛眠把陆嘉往前一推：“调香。”

接待他们的调香师是个圆脸女孩，确定是alpha要调香，女孩在征得同意后取了一小陆嘉的血。

除了，血是信息素气息最郁的地方。看着女孩用仪检测血，薛眠悄悄问：“你的血……没关系吗？”

他指的是陆嘉不同寻常的能力。

“一般的仪测不来，”陆嘉说：“没关系。”

既然没关系，薛眠就放下心来看女孩摆，她似乎已经确定了陆嘉的信息素组成。她在本上草草写了什么，再把数据输了电脑，女孩了很久都没有结果，等得无聊的薛眠打开了微信，他拉了一遍联系人列表，才想起来自从陆嘉坦白份后，席禹这个号就基本废了。

薛眠发了条微信过去：【席狗，在什么？】

一旁的陆嘉愣了愣，看见薛眠笑，他也笑着回复：【在溜主人】。

薛眠：【大胆刁狗，说话有没有数了？】

陆嘉没回这个，而是发了一条前言不搭后语的消息：【准备好】。

薛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