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宣！”辛月惊魂未定，急忙低去看下的易宣，肩突然一重。

易宣从她边爬起，狠狠地将她摁在满是尖锐石的地面上。

他盯着辛月的眉间一片郁，“你就这么想陪我一起死？”

辛月不知该怎么形容那个黑暗的夜晚，她只记得那天没有月亮，易宣苍白的少年面孔在她的上方，漆黑的双带着死亡的气息。

他用力地摁住她，尖锐的石硌得她背后生疼。

“你没有必要陪我一起死，懂么？”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死寂和苍白。

辛月每每回忆起那天晚上，她都会有些后怕。

害怕和她近在咫尺的火车，害怕浑充满死气的易宣。

那时候的易宣才15岁。

现在，他18岁。

在所有人都在家里为考最后冲刺的时候，易宣在d&m酒吧里庆祝他的十八岁。

辛月找到他所在包间的时候，包间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扑面而来的酒味和独坐在长沙发的中间易宣。

他俊到有些妖异的脸在镭灯的照耀下不断变换着颜，他直直望着虚空中的某一个，神情专注而烈。

“易宣。”

辛月声叫他。

听见她的声音，易宣僵地转了转脖，他朝辛月勾了勾角，起摇摇晃晃地向她靠近，“月。”他将辛月一把抱住，埋在她颈窝蹭。

辛月托着易宣有些吃力，“你站好。”她觉得易宣有些喝多了，虽然在电话里他的声音听起来一切如常，但他现在的表现和往常完全不一样。

听了辛月声音里带着不悦，易宣站直了，低委委屈屈地将辛月望着，微微翘起嘴说：“低看你，脖累。”

辛月一怔。

她抬起望着十分钟前已经成人的易宣，一时恍惚地无法将面前这个俊到能让路人小姑娘尖叫的少年和三年前那个瘦小虚弱的易宣联系起来。

但她很快回过神，佯装生气，不轻不重地在易宣手臂上打了一下，“嫌我矮，那我走了。”

“不要。”

辛月手腕和腰腹的位置猛然一，脚下落空的觉只持续了一秒，易宣的脸就现在了她面前。

她被他单手抱上旁边的小舞台，因着脚下的台阶，他们恰好平视。

易宣还没有放开她的腰，他贴着她温的脸颊像在撒：“月，你还没有跟我说生日快乐。”

辛月原本警惕的心一下了下来，“抱歉，本来想早过来陪你的......生日快乐，易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