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眸这样清澈，易宣的情绪似乎无躲藏。

他凝眉。

“发生什么事了？”辛月又问。

气泡的瓶被易宣在手里咯吱作响，他里渐渐凝起雾气。

辛月并不畏惧他这般沉的神情，她伸手搭在易宣的手臂上，轻轻的。

她掌心微凉的温度传到易宣里，他眸一沉。

“咚——”

瓶被他扔在脚边，辛月上清淡的香气在他怀里飘散。

易宣大力锢着辛月的腰，似乎这样还不够，他的手臂还在收。

辛月觉到痛，腰肢像是要被折断了，但她一下眉也没有皱。

“易宣？”

“你晚上去了哪里？”

辛月一怔，“我去了d&m，怎么了？”

“你见了邵凯。”他是陈述的语气，辛月看不见，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是怎样暗的神情，“你们了什么？”

“我们谈事。易宣，你到底怎么了？”

“你衣服上，有烟的味。他抱你了，是不是？”

辛月闻言，瞳孔微缩。

昨晚她太累，洗澡时换下来的衣服随手就扔在了浴室的洗手台上。她没想到易宣会回的这么早，还没来得及洗。

“昨天光哥也在，可能是他烟的时候染到了我衣服上。”辛月解释。

邵凯知她对烟味，他已经很久没有过烟了。但她不能对易宣说这个。

她有意忽略关于邵凯，易宣怎么能察觉不来。也正因如此，他眸中更压抑了几分。

“他抱你了，是不是？”他再问。

照片里路灯下的那对男女在他脑中盘旋了一整个晚上，他说不清自己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他只想将辛月自己的骨血，让她永远都不能被旁人染指半分。

只要一想到她的馨香曾在另一个人怀里停留过，他浑的血就都在叫嚣着将那人拆碎。

他忍了一整晚，终是忍不住了。

浴室里的那条裙，沾染上的气味让他脑中的画面变得旖丽又刺目。

邵凯，他真的，留他太久了。

“易宣……”

他的沉默让辛月心里有些发，但她只叫了他的名字，嘴就被他堵住。

她的有些微裂，两人的嘴撞在一起，糙的碰撞疼痛。

冰凉，冷情。

“唔！”

易宣突如其来的暴侵略让辛月到慌，她试图推开他，可他锢在腰间的手臂如铁铸一般，任她如何挣扎都不能撼动半分。

天光乍破之时，台外的光落在易宣脸上，辛月看见了他眸里得化不开的霾。

她心下一沉。

*

大学对于易宣来说无非是换了个地方睡觉和玩，和中时候比起来，没差太多，唯一不一样的是，z大里有游泳馆。他很喜去那里。

辛月接到秦丞的电话之后直接往游泳馆去。

现在是十一月，z城虽然还没完全冷下来，但除了游泳队必要的训练，已经没什么人会到游泳馆来了。

外面是天，游泳馆里倒是亮如白昼，消毒的味充斥着整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