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下方喊杀声震天，少女的声音却清晰如在耳边。

她慢慢转动手腕，将斜落在后的镰横在前，另一只手搭上刀柄尾端。

在若隐若现的风声里，一光从刀锋上划过，凌凌如利刃，直刺穆尔中。

他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早已不再动的心脏，在这一刻忽然恢复了生机，激烈搏动如擂鼓。

那是，二代的武。

“你……您接受了所有传承？”下意识地，穆尔使用了敬语。

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的声音已脱而，本来不及收回。

——这让穆尔懊恼异常。

乎意料地，少女似乎比他还惊讶：“你在说废话？我是血族君主，当然该接受所有传承。”

“……”

“……”

面面相觑片刻，艾尔莎慢慢皱起眉，对面的男人却大笑起来。

笑声尖锐刺耳，神讽刺冰凉。

“怪不得怪不得……”他连声重复，缓缓摇，“我就说怎么从刚才起就觉怪怪的。”

“喂，”男人抬起，直勾勾盯着艾尔莎。

那目光穿透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直望艾尔莎心底，“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成为血族的吗？”

这句话还是废话！

艾尔莎不想回答，嘴却先一步张开：“当然。你是想帮我追忆过去吗？还是说，你想告诉我，从我被带到血族领域的第一天起，你就开始‘嫉妒’我了？”

穆尔冷笑：“嫉妒你什么？嫉妒你最开始连君主血都不能收？”

艾尔莎瞳孔放大一瞬：“你在胡说八什么？！我怎么可能……”

一幅画面突然从脑海中闪过，让艾尔莎的声音消失在咙里。

那是，她坐在自己卧室的床上，低望着自己的手心。

虽然不记得当时自己在什么，但那份低落、失望、懊恼、自卑……那情绪一直从过去延伸到现在。

“想起来了吗？”百米外，穆尔的声音冷飕飕的，像是冬天刺骨的寒风，“我再问您一遍，您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得到君王传承的吗？”

艾尔莎很想说，当然是在成为血族公爵以后，自然而然获得的。

就像二代女王和阿德莱德一样，先是成为等血族，然后在漫长岁月里阶为公爵，最后获得君主血。除了始祖以外，历代血族君主都是这样过来的。

她本想这么说。

但脑中浮现的记忆，让艾尔莎吐不一个音。

她的记忆，矛盾了。

艾尔莎明明记得，自己跟二代一样，从小被带到永夜领域长大，在成年的那一天被正式初拥，成为血族的一员。

可如果这份记忆是真实的，为什么初拥她的那个人，不是阿德莱德·梵卓，而是始祖？！

还有，她还记得自己险些成为法协会的会长。

那是她在刚过完成年生日后不久的某一天。

要不是自己成为血族，第二天被宣布的继任会长就应该是自己的名字，而不是……

阿德莱德？！！！

为什么是阿德莱德？？？

为什么记忆里，上一任法协会会长嘴里吐的名字是阿德莱德？！

那她呢？

她的名字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