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

艾尔莎托起下，若有所思：“说起来，对于近侍的各项工作，你都得很熟练呢。是天赋异禀还是……”

莱斯特一气：“不，您想多了，只是我学习能力比较。”

“血族以前可没有君主近侍的先例。”

“不是这里，是原来的世界。”莱斯特停了一下，“网络上有很多知识。”

“比如本？”

莱斯特又答不上来。

看他神游离，耳朵发红的样，就知这个“本”绝对不是什么好词！

艾尔莎眯了下，意味长：“没关系，我很快就会知了。”

莱斯特：“……”

***

由于魅拉尼娅和族勒都很合地缔结了血契，因此目前城堡地牢里，就只有穆尔一人。

艾尔莎去的时候，发现他靠坐在一堆枯草中，正闲得数墙上有多少块石砖：“你还悠闲的。”

穆尔扭看见她，并未起：“我还以为陛下今天不会来了。”

艾尔莎挑眉。

穆尔一笑：“陛下的心和城府，令我叹服。”

艾尔莎瞬间冷下脸，手指一动，他就整个人脸着地，砸地板里。

“咳咳咳！”穆尔贴着碎石板，艰难抬，“我并没有讽刺陛下您的意思。”

“你有没有不是你说的算，而是由我判断。况且——”艾尔莎一勾手指。

一无形之力把穆尔整个人从地面拖起，死死在南边墙上，他的脸被迫贴刚才他数过的砖墙。

到这时，艾尔莎才补充完后半句，“况且，现在我才是血族女王，想对你什么就什么。你有异议？”

穆尔：“……”

这个人格明显知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因为他很快就逃了回去，换了主人格来——穆尔闭上，再次睁开时，很明显整个人气质都变了：“没有异议。陛下想什么，都可以。”

艾尔莎“呵”了一声，卸了力。

待穆尔重新爬起来，她才问：“500年前发生了什么，说说看吧。从我成为血族女王开始。”

穆尔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开：“您第一次现在我面前时，就已经是血族女王了。”

一般来说，要成为血族君主，正常程是这样的：

先被某个贵族血族看中，初拥成为等血族。

然后慢慢晋升至血族公爵，或者至少是侯爵，获得君主血。

成功收血以后，就正式登基，成为新一任的血族君王。

前五任血族君王都是这么来的。

因此，当一个并非贵族、甚至一开始都不是等血族的人类少女获得君主血时，所有得知这个消息的等血族都暴动了。

——莉莉丝见到新任君主的第一面，转就走；鲁伯特垂着，不笑不动；穆尔则是在确定少女内的确拥有君主血后，声询问新王何时正式登基。

那个时候，坐在王座上的少女确确实实慌了一瞬，随后才故作镇定地反问：“你认为什么时候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