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冈格罗，她一定对她的父兄了解更。

一抹并不显的红飘过矮人刚毅的面孔。

艾尔莎这才回答冈格罗前一个问题：“我怀疑，德华是被教会暗杀的。”

“国王德华只有查理一个儿吗？”

艾尔莎摇：“不，我只是把我心里想的都说来，这只能代表我的态度，并非在向你暗示什么。你才是亲经历者，想必有自己的判断。你知他们最后为什么吵那么凶吗？”

“嗯。他只有一双儿女，就是查理和玛琪。”

那就是“扶植偏向自己这方的统治者上位”这个『』作非常熟，跟灵之森发生过的事，简直是一脉相承的风格。

“没错。”

“您怎么知？！”听罢艾尔莎的问题，玛格丽特公主果然『』了惊容，“父亲的确曾和兄长因教会吵过，而且不止一次。最后一次，尤其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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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冈格罗睁大，想也没想就否定，“不可能！查理可是教会的虔信徒！教会不可能暗杀他父亲！”

玛格丽特沉默数秒，才慢慢回答：“兄长想仿照人族帝国那样，将教会立为我们矮人族的信仰，制所有人信神。”

因为人鱼族没有名义上的王，就竖起一尊偏向教会的“神明”。从某意义上说，鲁伯特这位暗夜之神即是过去几百年内，人鱼族真正的统治者。

冈格罗主动转开：“我这就去带玛琪过来。”

“那你岂不是也是教会信徒？”

艾尔莎心说。

想到这里，艾尔莎对冈格罗：“我想见见那位玛格丽特公主。”

还有人鱼。人鱼族的情况也差不多——

“那你兄长继位后，如他所愿地将教会推广了吗？”

。

“对。父亲为此把兄长大骂一通，说本以为他是在利用教会，没想到他真的被大主教彻底蒙骗过去。兄长则骂父亲如此不敬神、不尊重大主教，必定会遭受神明惩罚。后来……”说到这里，玛格丽特顿了一下，呼不由急促起来，“后来王里的人都说，父亲的突然暴毙，就是神罚……”

因为这层猜测，艾尔莎觉得自己有必要亲自问问玛格丽特公主。

还有个原因，艾尔莎没说。

“正相反。”艾尔莎很平静，“就因为查理是教会的虔信徒，教会才有理由杀死他于壮年的父亲，扶植这位虔信徒上位。从结果上来看，查理是国王比他父亲是国王对教会更有利！你也说了，查理利用教会人事。但相对的，教会也可以在矮人中大肆宣扬教义、招揽信徒。”

“你父亲拒绝了。”

艾尔莎起：“既然是我提起的，就由我主动去见她吧。”

“你刚才说过，德华是壮年暴毙的，对吧？然后，查理就平稳继位了。”

冈格罗一愣：“您和她单独见面吗？”

“玛琪是教会信徒吗？”

冈格罗摇：“毒蛇德华并不信神，不然也不会陷害我父亲的事……我父亲都比他虔诚。”

玛格丽特缓缓：“一开始有很多人反对，然后，那些反对的声音就渐渐消失了。最终在三年前，兄长他得偿所愿。”

才迈几步，艾尔莎想到什么，又问冈格罗：“对了，在查理继位之前，教会和德华国王的关系如何？”

“在那之后不久，你父亲就过世了？”

冈格罗陷沉思。

玛格丽特皱起眉，望着艾尔莎：“女王陛下，您这么问是否在暗示什么？”

冈格罗摇，仰望着艾尔莎疑『惑』：“您问这些什么？”

冈格罗再次老脸一红：“都是以前的事了。那时候谁也没想到，会发生后面这些狗事。再说了，那会儿教会还是前任大主教主事，不是现在的拉斐尔大主教。”

毫不意外。

艾尔莎忍不住笑了：“别担心。我不会她的血，一定会将公主完好无损地还给你。”

“你父亲是教会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