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格罗的脸孔被旁边火炉照得红彤彤的。

听完莱斯特的一大段话，他瞅了微笑的银发近侍，又看看旁边一脸痴呆的仇人，叹了气：“不用了。不用再麻烦艾尔莎陛下了。”

“所以，你的选择是……”

“噗嗤”一声。

冈格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刚刚铸成的一柄钢剑，准无比地割断了查理的脖。

因黑暗之力，从伤涌的血『』并不像常人那般一三尺，颜『』也并非是鲜红『』——那是一沉的红褐『』，从不断涌动的状态上看，也很粘稠，就像已经半凝固的血一样。

“这样就可以了。”冈格罗随手将钢剑重新丢回冷中，冲莱斯特，“这尸，我会理的。麻烦莱斯特大人转告给艾尔莎陛下。”

“不。不麻烦。”莱斯特也不眨，甚至冲冈格罗加嘴角弧度，“如果您没有其他事要问的，我就先回到陛下边了。”

“请。”

莱斯特转，故意放慢了脚步。

果不其然，他还没走工坊，就听后矮人迟疑着叫住自己：“关于那个天使……”

“嗯？”莱斯特停下回，“他已经死了。您有什么想问的吗？”

冈格罗沉默一瞬：“能把他的尸|也给我吗？那毕竟也曾是我的族人。”

“这个……容我禀报给陛下后，再给您答复。”

“好。”

***

“一尸|而已，他要就给他。”艾尔莎不甚在意，“反正，我们已经知天使上的秘密了。”

莱斯特一直很喜女王陛下说起“我们”时的语气，下听见，就忍不住笑，边笑边跟艾尔莎谈正事：“结合陛下您在查理那里问的信息，现在可以基本断定，天使上除了光元素，还有信仰之力。”

“嗯。”

“五百年前前，鲁伯特能顺利逃过您的制裁，也是多亏了信仰之力的庇护。”

“差不多。”艾尔莎忍了一下，没忍住，解释，“但那个时候，我本对君主权柄的掌控并不够，只是初步尝试而已。所以，只能说给鲁伯特和信仰之力钻了空。如果是现在的我，就算当时的信仰之力再增加十倍，也不能保下鲁伯特。”

“那是当然，现在的您已经非常大了。”莱斯特顺着她的话，哄了她一句，然后才继续分析，“无论天使之前是什么族，但成为天使后，其自我神志就会消除，成为教会最忠诚的打手。”

从利奥夫温的例上就能看，为了完成命令，连亲生儿也能照杀不误。

不对，准确地说，是压没认他自己的孩——直接变成没有情、六亲不认的“机人”。

莱斯特的比喻得到艾尔莎的认可：“看上去，他们是被内的光元素控制了。光元素彻底消失后，才能恢复神志，但那个时候已经死了。”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跟之前的半灵比起来，利奥夫温作为天使长所受的控制力度更。”

“那么，我们现在已经能确定两，要能成为天使，首先必须是非黑暗族；其次，必须备一定的信仰之力。”莱斯特总结，“就是不知，大天使长和普通天使的分类标准是什么。到底是‘生前’实力更，还是信仰更虔诚，亦或者是两者都有。”

这次，他说完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得到艾尔莎的回应。

这让莱斯特不得不抬，朝她看过去：“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