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崧这才松了气。

林柳只是叹一句而已，她也知，这已经是自己如今能达到的最好效果，便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

季崧：“我知的。”

林柳松了气：“虽然仍旧和你之前的五官有两三分的相似，但别完全相反，那些人应该不会关注你。”

林柳恍然，她竟然忘了这儿。

季崧再看了镜里那张完全陌生的脸，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我觉得你说得不对，如果我的脸变成这样，哪怕还是男装打扮，那些人也不会怀疑我的份。”

季崧惊呆了：“我自己都快认不这张脸了，你竟然还能把我画得更不像？”

季崧：“！！！”

季崧想起林如海的脸，赶摇：“我喜小龄的，还是跟在他边吧。”

自平安从京城归来后，季崧对林柳的信任就达到了一惊人的度，只要林

说完此事，林柳看着季崧：“虽然你以后跟在龄边，但我时常与龄见面，你若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事，也不妨趁着和我见面的时候告诉我。”

林柳一看就知季崧在顾虑什么，有些无奈地摇摇：“将你留在林家是经过了我父亲同意的，若不然关于你的这一系列计划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成功？我就算聪明，也只是个孩，可没有瞒天过海的实力。”

长相众的人本就更引人注意，他都已经甘愿舍穿女装了，若是因为相貌过于众而被人注意到，而发现他的份，他只怕要被气死。

季崧：“……林姑娘，你还记得，你自己是个姑娘吗？男女七岁不同席，你七岁，我九岁，已经到了避嫌的年纪了。”

若是以前，季崧倒也不是不可能持换回男装，但如今他已知好歹，只是浅浅笑了下，便没再多说。

毕竟连这个别庄，她都是摆脱甄士隐的妻封氏，钱请她的父亲帮忙购买的，只要不追究底，本就不可能有人知这个庄其实是属于林家。

林柳想了想，觉得季崧正是读书的年纪，跟在龄边还能和他一起，跟在甄士隐边学习，两人学习度相当，便也没有拒绝。

林柳看着季崧那张完全不输自己的脸，微微有些发呆：“我还是第一次发现，你竟然长得这么好看。”

也没办法，毕竟古代的化妆品与化妆工就那么几样，不像现代，不但化妆品与化妆工多如，各功能更是细分繁琐到让人缭。

他到底不是林家人，且本带着一定危险，想来林伯父对自己的观定然不会很好。

“只要你的脸变了，在人群中越是夺目，份越是重要，现在人前的时候越是光明正大，那些人反倒不会轻易怀疑你。”

她几乎将所有被发现的可能都掐灭在了萌芽状态，自然不可能让季崧任。

他也觉得奇怪，林伯父明明脾气很好，以前见了他也都满脸带笑，可他就是害怕林伯父，也是奇了怪了。

“这样很好。”林柳却摇摇，“没听说过灯下黑吗？照一般人的想法，你若是没死，只怕也要好好藏起来，最好是去乡下不因注意的角落，将自己得糟糟灰扑扑的才好躲藏。”

林柳又摇：“没有趁手的工。”

林柳斜睨他一：“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打什么主意。我劝你放弃吧，你现在的境几乎称得上如履薄冰，容不得一丝差错。哪怕只有极微小的被发现的可能，我们也不能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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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这边，认识季崧的人到底不多。

毕竟……

如今季崧气质沉寂下来，反倒让人忍不住将视线放在他过于众的五官上。

林柳想了想：“要不跟着我？”

季崧以前也好看，但可能是气质太过众，林柳甚至都没怎么注意到他的脸。

季崧从凳上起，不太自在地着裙摆：“真的不会让人觉得奇怪吗？”

想了想，她：“既然不能跟在我边，自然也不能跟在母亲与黛玉边，便只能跟在我三个弟弟，或者父亲边了。”

季崧有担心：“要不把我化丑一吧？”

季崧想了想，觉得林柳说得对：“但我又该以什么份回到林家呢？就算是丫鬟，也该有个主吧？”

季崧仍是摇：“还是跟在龄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