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崧却很快抛弃无用的情绪，继续解释：“我离开外祖家后，便想起你之前曾提过，我父母也许的死亡也许与宁国府相关的事儿。我犹豫之后，托人了宁国府。”

说到这儿，季崧皱了下眉，“我在外祖家待了两年，由一个杂役爬到舅舅边的心腹，倒是也查了一东西，但很快就被舅舅怀疑，为了自己的安全，我只能选择离开。”

他已经成了彻彻底底的孤家寡人了。

林柳看了季崧一，嗤笑：“因为贾珍是个中饿鬼，又有那聚麀之诮的癖好，他时常现在秦可卿边，只怕居心不良。”

林柳不知季崧心思，直接问：“你怎么会现在宁国府？若是我没看错，你之前是跟在秦可卿的后来的？你是秦家的小厮，还是宁国府的？”

说来也奇怪，他以前在宁国府的时候，想要接近贾珍那是千难万难，可如今跟在秦可卿边后，却时不时就能见到贾珍，就算想要从贾珍边的小厮丫鬟中打探消息，也比以前容易了无数倍。

季崧曾以如今的相貌过外祖家，外祖家却无一人认他的份。

想到秦可卿的份，林柳倒是不觉得奇怪：“到底涉及到了皇家，秦业不再怎么小心都算正常。”

林柳撇撇嘴，笑：“难为你还能想到这条线索了。”

虽然季崧自己也不知，他在激动个什么劲儿。

林柳微笑：“你当然想不明白，毕竟你是个人，又不是畜生，怎么可能知畜生是什么想法？”

“后来我乔装打扮，去了外祖家。”

季崧脸上的笑容消失，半晌后抬，环视一周后，确定无人听见自己的说话声，这才开：“我到京城后，便与父亲以前的旧联系上了，本想打听一些当年的隐秘，却发现父亲嘴严，本就没有告诉他们只言片语。”

季崧也不觉得这有什么：“所以我在知这个消息后，便想法与秦业养在外面的那个魁边的心腹搭上了关系，之后又与秦家的一对夫妻认了亲，这才得以在秦可卿成婚的时候，以陪房的份宁国府。”

他还以为自己的伪装很好呢，没想到竟然只是一，便被林柳给认了来。这样的觉让他觉得新奇，又隐隐有些激动。

季崧摇摇：“多亏了你当初将秦可卿的份告诉了我，否则我哪儿能知三家关系，又怎么想得到曲线救国？那秦业倒是对魁十分信赖，我搭上魁的关系后，几乎没被秦业调查，便直接与那对夫妻一起被选中，成为了秦可卿的陪房。”

季崧笑了笑，并未告诉林柳，自己若是盯着如今这副模样，哪怕是与外祖父外祖母面对面地站着，他们也本认不他的份。

许是以前林柳给了他太多建议，所以季崧想起此事后，便毫不犹豫将这告诉了她，说完还提了一句：“我总觉得这情况有些不对，却又想不明白。”

林柳想了好一会儿，才从记忆将找人扒拉来——

但也正因为那一的发现，季崧非常确定，自己一家人的死亡，与外祖绝对有着逃不开的关系。

想到这儿，季崧神黯淡：之前林柳提醒他说，外祖家也许不值得信任的时候，他虽然也选择小心谨慎，可心里未必没有一儿侥幸，可如今……

秦业养在外面的魁？

林柳皱了皱眉：“秦家？你是以什么份秦家的？”

季崧震惊地看着林柳：“你怎么突然骂人？”

林柳见到季崧后，却没那么多想：“我们好歹也相了好些年，你离开的时候已经十多岁了，如今五官除了比之前张开了些，变得立致了些，又有什么差别？别忘了，你的化妆手法还是我教你的呢。”

若是没记错，这便是秦可卿的生母，也即是所谓的先太当年风一度后，怀上先太遗孤的那个“幸运女人”。

甚至，连一句熟的话都不曾说过。

倒不是说不能骂人，只是林柳以前从未对人恶言，如今不但骂人，语气还这般严厉，难免让他吃惊。 [page]

“只是，”季崧皱眉，“宁国府的理虽然混论无比，但也正因为这样，贾珍等人边伺候的丫鬟小厮相当固定，几乎不会换人。我留在宁国府差不多一个月，却完全没办法接到贾珍，所以最后改变方向，混了秦家。”

季崧敛下睑，：“我本想趁着秦家买人的时候秦家，但等打听之后，却得知秦家自从十几年前将府上下人全换了一遍后，便再也没有从外面采买过下人。听说就算想要换人伺候，也只会从秦家的庄上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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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柳对上季崧神，不由在心里叹了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