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回事。

何况还是个养女？

见女儿犹豫，立刻就破大骂，说她良心却被狗吃了，明明是靠着自己过上了衣富足的好日，如今却像要抛开他们母，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受苦。

孙姨娘哪儿受得了这个？只能着去见贾。

后面的事儿大家都知了。

贾皱眉：“染上了赌瘾？”

这世上无论什么事，最怕的就是有瘾。而其中最害人的，便是这赌瘾。一旦染上，轻则倾家产，重则家破人亡。

贾意识到这件事的棘手，有心想要理，却碍于孙姨娘的份，只能等着林如海回来后，与他一起商量。

林如海比贾还要谨慎，听完这件事后直接开：“在夫人肚里的孩生下来之前，不许让孙家的人上门。”

贾眨眨，小声：“孙姨娘的兄长拿不到钱，可就要被卖去矿山挖矿了。听说矿山里面的矿工都很苦，若是孙姨娘知了，岂不要怪罪老爷？”

林如海半儿不在意：“谁让他自己去赌的？”

说完一把搂过贾，“睡觉，不要被这些七八糟的事情影响了心情。”

贾笑了笑：“还是如海果断，倒显得我有些瞻前顾后了。我知该怎么理了。”

林如海闭着睛，嗯了一声：“快睡觉。”

贾得了林如海的话，直接让人去找了孙姨娘。许是得了警告，孙姨娘之后一段时间变得无比安分。

当然，表面是这样。

这日天朗气清，林如海早早去上班了，贾则还未起。 [page]

林柳照旧带着小龄到园，两人并排坐在一起。因为小龄认识的字不多，林柳便脆给他念自己正在看的故事。

像是掩耳盗铃啊，此地无银三百两啊，疑邻盗斧之类的带着寓言质的故事，她讲得更多一些。

小龄听得津津有味，有时候兴致来了，还会举手问为什么。

林柳：“……”

十万个为什么之类的经历，不早晚，总是要经历一遍的。好在她前世也看过不少科普读，只要小龄的问题不是太过天行空，她倒也能勉应付。

林柳语气没什么起伏，讲得的。

但这个时代的老百姓消遣少，所以不但两岁多的小龄听故事听得睛发亮，边的丫鬟婆们同样听得兴致盎然。

正在这时，林柳突然听到一阵猫儿似的脚步声。

很轻，不注意本听不到。

林柳住嘴，抬手将旁边站着的小龄妈叫过来，让人将小龄抱着走到一旁，自己则一错不错地盯着角落鬼鬼祟祟的孙姨娘。

其他人顺着林柳的方向看去，一就看到了藏得并不算特别严实的孙姨娘。想到贾的嘱咐，在场所有人瞬间严阵以待，全都以戒备的神盯着来人。

孙姨娘察觉气氛不对，讪讪地从角落站来：“大姑娘，大少爷……”

见过贾母之后，林如海对荣国府的恶褪去不少，但想到贾政与王氏夫妻，仍觉得如鲠在。

只是他作为女婿，到底不好在岳母面前说她儿媳妇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