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尤延，再不然还问一下伏辰，你自己掂量着，我像是知他们那堆七八糟事情的人吗？”

余瑶没话说了。

“阎池的事，可有结果了？”她问。

“记灵珠在六界广为传，妖鬼三界都是我们的人，许多人开始质疑，让天君阎池，自证清白。”说起正事的时候，顾昀析漫不经心的神情稍微收敛了些，“但天君摆明了不想搭理，一心备战，随时可能攻打十三重天。”

余瑶第一次面对这大战，她愁得皱了眉：“那我们现在人员分散，容易被逐个突破，被打得措手不及啊。”

顾昀析不置可否：“他们今夜，都会过来。”

余瑶还是有些担心：“你说天族之人，动用阎池的力量，到底想什么？”

“阎池的力量，对邪祟而言，是大补之。”顾昀析也皱了皱眉：“天族不简单。”

他显然已有所怀疑，但还未有确切证据，因而并不想多说。

余瑶知他的脾，也没有接着问下去。

小黑莲眸光澄澈，长长的黑发一样垂到腰际，周都是浅淡的莲香，有甜，看着也有乖。

“顾昀析，财神和小兔妖的事，你知吗？”她突然问。

顾昀析突然有不自在了。

他何止知，当初因为这事，他大动肝火，看着财神那冥顽不灵的样，气得险些拂袖就走。

最后到底留下来，忍着满肚火气善了后。

他还依稀记得，瓢泼的大雨和骇人的雷电中，他自己跟财神说的什么话。

愚蠢，愚不可及。

然后，等到自己真正经历的时候，就怎么也咽不下那心气了。

自己养了那么多年，脾气再臭，格再坏时都愣是没舍得动一手指的人，怎么就能任凭别人随意置，随意打杀的？

死，也只能死在他的手里。

这是当初，把她带回鲲鹏时就说好了的。

然后，突然就了和财神一样的愚蠢事。

但顾昀析转念一想，兔妖是什么人，余瑶是什么人，救一个先天神灵，那是他的责任，是为六界苍生造福。

这个时候，责任这个词，又被他生生搬来了。

“知。”想通之后，他朝余瑶微一颔首，神情自若。

“如果再有下次，不什么原因，你都不要再这样的事了。”余瑶轻而认真地叮嘱：“我的选择，不该让你承担后果。”

“而且，事后天清算因果，肯定不是那么好糊的。”

顾昀析的脑回路显然和她不同，他半眯了眯，有些危险地重复：“还有下次？”

“下次是因为谁？龙族太吗？”

余瑶默了默，突然问：“你不喜小龙太吗？”

她那声小龙太问，顾昀析的脸，变戏法一样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