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躺一会。”他带着些微的鼻音，又：“一直睡不安稳，疼，不舒服。”

余瑶到了嘴里的拒绝就不由自主地换了声音，她化为原形，乖乖的安安静静趴在顾昀析的膛上，没有动静了。

香弥散，顾昀析闭，睡去之前，没忘了用手勾上了一层薄被，盖住了，只留膛一个小小的苞。

结果，顾昀析醒的时候，余瑶还睡得香。

顾昀析没有睡觉的习惯，日日就是打坐修炼，这次是看余瑶睡得香，完全没有半神仙的样，这才心血来试一回，结果不料她居然在睡醒的情况下，还能再睡那么久。

“余瑶。”顾昀析绷得笔直，声音沙哑地唤了她一声。

不知意识到什么，他突然伸手，抚了抚余瑶没有知觉的荷梗上一大片泛白的刺，声音低得不像话：“瑶瑶？”

“阿瑶……”

安静的密室中，只剩下只似轻絮的呓语声，带着的新奇和从未尝试的别扭，很快就消散了。

末了，余瑶毫无动静，毫不合，顾昀析咬牙，闭着笑了。

他喊：“瑶猪。”

等余瑶彻底清醒，重华府已经没人了。

蒲叶住的地方，十分幽静，几丛芭蕉，圆拱门，曲回廊，珠串帘，风一，林还飘过淡淡的甜香。

顾昀析坐在圆椅上，气定神闲地品茶，看着蒲叶在后面的池边捕灵鱼，逮仙珍，丝毫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余瑶醒了之后，找不到顾昀析的人，就用留音符联系他。

顾昀析别在腰间的留音玉发白的光芒，他不慌不忙地放下手中茶盏，手掌一拂，睡懵了的小傻声音有小：“顾昀析，你在哪儿呢？”

顾昀析看了看弯腰在塘里逮鱼的蒲叶，嘴微动：“蒲叶还欠我一顿饭，打算今天还了。”

他缓了缓，问：“要来吗？”

“要要要的！”余瑶蹭地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我上来，你们等等我。”

神仙腹之极淡，但偶尔也会尝尝鲜，图个乐，自己动手准备一桌好菜，像蒲叶这样酒的，再找坛酒下下菜，比什么都。

“你倒是帮帮忙啊！”蒲叶捉了两条仙鱼，又捉了两只仙珍，比打一仗还累，腰都不怎么直得起来，他了一气，在顾昀析对面的竹椅上，竹椅嘎吱一声，他微微直起：“瑶瑶要来？”

顾昀析颔首，眸光清寒，：“财神和兔妖也要来。”

“怎么？”蒲叶捂着脸，一副不敢想象的神情，“你不会又想牵红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