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天定了西海龙太给你，但说实话，也未必有顾昀析那样用心护着你，最起码，下次你再有危险，他连时间禁咒都施不来。”

“蒲叶他们呐，就是看谁谁都不满意，六界之中，就没男能得上我两的。”说到这，琴灵有哭笑不得。

余瑶嫌仙殿里闷，拉着琴灵去了首山半山腰的坡树上，两人坐在壮的树枝上，银边合的裙摆被风得贴在小上，透着些凉意。

“从前的五六万年陪伴，都因此而不作数了吗？还是说，那些记忆，都会随着现阶段的争执，不合而变得模糊不清，最终，也将失去最初的模样。”

“我也知。”余瑶扯了片树叶放在边了，没有声音，“但这是不一样的。”

最后，扶桑让琴灵陪着余瑶说话，他们几个，则一同去了重华天。

“我觉得，你还是好好的和他说说。”琴灵安她：“其实也只有你，才可以近他的，我反正是没在他边瞧见过除你之外的人。”

“关键是，你喜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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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灵也有样学样跟着她躺下来，望着拢在蓬莱岛外的乌云，问：“其实我倒觉得，帝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当他的跟班啊，就不会有很大的压力，就跟在他后面吃吃喝喝玩玩乐乐，那，帝妃就不一样啊，得学着理万族事务，得识大，跟着他一起平。梦里的我都没那么大的息。”

“你们两个朝夕相，他喜上你是很正常的事。”

“换个角度想，若是别人敢耍酒疯，只怕还没沾到他衣角，就被上霄剑送去尤延的邺都报了。”

琴灵朝她眨了眨睛，笑：“那几个说不好得被打回来。”

琴灵眉拧了拧，如实摇：“我只当他是兄弟。”

原以为琴灵会否认，但没想到她只是想了一会儿，然后问：“凌洵真的有说喜我吗？”

余瑶喊住他：“你去什么？顾昀析方才脸吓人得很，暂时先别去他的霉了。”

余瑶没话说了。

琴灵表情变得有些难以言喻，她默了默，：“可是前几天，他来找我，让我别想，重是别听余瑶瞎说，没有什么喜不喜，他和我是一辈的兄弟。”

“瑶瑶。”琴灵想了一会儿：“可蒲叶知我曾被云浔欺负之后，也找到他那里跟他打了一架。”

余瑶沉默了一会，继而回

事哪能如此草率。”

余瑶叹了一气，妥协：“其实云浔吧，凑合着看看也还行，难得的是，不跟天族同合污，好歹能分辨是非黑白，修为也，只怕我们几个里，蒲叶都只能和他打个平手。”

“他亲对我说的，还能有假啊？”余瑶一应下。

“如果我跟夏昆成亲，就不会这么纠结，顺其自然的就在一起，该怎样过还是怎样过，只是多了层侣的关系。”

“但顾昀析他，我就会考虑很多，脑里糟糟的，我也不知别人是怎么跟侣相的，只是他脾气不好，我很多时候又笨，不知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一来二去的，万一厌倦了，腻了，怎么办？”

余瑶哀嚎施了个小术法，往后一躺，半晌都懒得动一下，“这事赖我，我自己喝了酒不老实。”

余瑶摇，睫微垂：“我说了，他也理解不了，他本就不觉得这些算什么事。”

琴灵想了想，问：“这些，你都跟他说了吗？”

余瑶被她说得笑了起来，她把衣裳上的叶抖掉，侧首问琴灵：“你呢？云浔和凌洵，喜哪一个？”

余瑶噌地一下坐了起来，“他这是什么意思，敢不敢认？琴灵，那天和云浔打的时候，他真是不遗余力，连本都使来了，而且喜你三个字，也是他亲说的。”

琴灵中闪过懵懂之：“从前确实是有些喜的，可现在见了，也没什么别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