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比大战时更加不可测，到离谱，不可捉摸。

扶桑甚至都想问问，他平时到底是怎么个修炼法的。

“昀析，这一闭关，你又有所沉淀。”扶桑站起，笑着说了句。

余瑶上上下下看了顾昀析几，温柔的杏眸里蓄着亮晶晶的光，她的目光重落在衣裳上，十分惊喜地问：“你这穿搭，也是在话本中学的吗？”

顾昀析眉峰微拢，又听她笑着夸：“好看诶。”

他凝目，细扫畅的宽摆，米白的衣袍上，绘着暗红的妖异的图案，像是冬夜雪地中燃烧起来的火，也像是日河畔开的绯红的。

那些纹衬得他肤更为冷白，泛着陶瓷一样冰凉的泽，像是个大病初愈的贵公，浑上下，仍透着一熟悉的慵懒意味。

“喜白的？”顾昀析想起琴灵说的话，懒洋洋地问。

余瑶笑得睛弯成两月牙，声纠正：“喜长得好看的。”

顾昀析瞥了她一，了她乌黑的发丝，柔顺的令他半眯了眯，不不慢地吐两个字：“息。”

余瑶：这就更没办法，天使然。

扶桑一看这两无限接近于恋男女的互动情形，只觉得上下都扎着针一样，他还算是沉得住气，蒲叶要是在的话，估计得飞奔过去把两人拉开，再凭着一腔勇气和蛮力，找顾昀析打一架，然后成功挂彩，骂骂咧咧来找他诉苦。

可惜，他没有这样的胆量。

“昀析，方才我和瑶瑶说的话，你听见了多少？”扶桑清咳了一声，问。

“不多，也不少。”顾昀析掀了掀，没什么神的样，一的锋利尽数敛去，就连声音，也温和不少。

“锦鲤族有聚集气运的能力，但普通的族人，骨里并没有铭刻这天赋神通，只有类似于锦鲤族族长和圣女的人，才能聚全族气运于己，再耗费血，施展秘法，窥伺天机。”明明是这么严肃的大事，从顾昀析的嘴里说来，每一个字都是漫不经心的。

余瑶从椅上下来，果断：“走，去锦鲤族，把温言和那个老东西带回十三重天。”

“来不及了。”顾昀析笑得凉薄，“早就跑了。”

“怎么……”余瑶话说到一半，突然懂了，“锦鲤族的温言，自打那次从我们手中逃脱，就再也没有现过！”

扶桑目光微寒：“从那时候，锦鲤族就在布局，他们在觊觎什么？”

三人的目光对碰到一起，心里的想法也随之明朗。

神位，永生，天的偏。

只可能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