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只损失一个脾气不好的帝。

赌错了，世间只剩一个顾昀析。

他有办法让天族和邪灰飞烟灭，用其他万族生灵的命。

顾昀析很久没有说话，突然，一阵风起，他挲着手腕骨的位置，低低地笑了一声，哪怕是面对死亡这样的话题，他的声音也没什么波澜：“光这个还不够。”

他慢慢悠悠地撑着手站起，：“之后千年，余瑶的事，不论大小，西天不得坐视不理。”

古尘认真地想了想，摇，：“西天不行走在红尘中，也不会和某个人有特别的过多的集，这不符合我们的规矩。”

“但你我私不浅，若余瑶神女有事，我会手。”古尘又：“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担心，余瑶神女今非昔比，修为一日千里，现在十三重天上，也只有你能稳稳压她。”

顾昀析微楞，而后勾了勾角，声音温和不少：“总觉得她还是从前那个容易被人欺负的小丫。”

两人商定的结果，是第二日一早走，一夜的时间，用来建造空间挪移阵法。

当夜，他们浩浩一行人就了禁地。

余瑶从来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见云烨和温言。

残如血，禁地门前，一金衣袍的女面纱半褪，半张清秀柔的面庞，比余瑶第一次见的时候瘦了很多，像是能被风走似的，手腕上系着的铃铛手镯发清脆的声响。

云烨趴在地上，连着打了好多个，上全是斑驳的血迹，气息奄奄，形销骨立，不成人形。

温言将手中的长剑隔空抛给余瑶，语气十分疲累：“最后一剑，你来了解了吧。”

余瑶神复杂。

她看向云烨，又看了看温言，问：“你选在这时候，同天族作对？”

温言低，重重地咳了一声，神郁，笑的时候，又隐约带着些罗言言的影，声音有些哑：“为了天族的一己私，我那么多族人都死了。”

“自以为是的一腔真心，都喂给了狗，直到这个时候，还在被利用。”说这话的时候，温言动作轻缓地用手指捻了蠕动的细丝来，那东西余瑶再熟不过了，正是当初天君到她上的咒引。

“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好顾忌，好留念的？”温言将那黑发丝一样的咒引轻飘飘撒在云烨的上，惨然笑了笑：“动手吧，他死了，同我的恩怨，也就彻底结清了。”

余瑶握了手中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