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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立安终于开：“米米，他从来不会说这几个字。你就不要人所难了，不是诚心的歉，说了也没有意义。”

槐米似懂非懂地，爸爸说得很对，爷爷本就不想歉。

槐米为爸爸不平，爷爷果然不他。

“爷爷，说谎要变小狗！”小家伙鼓着脸颊说了一句，又转跑去顾立安边。

顾正荣：……

他抬看向顾立安，两父的视线在空中相遇，各自的心情都有些复杂。

而在他们不远，放学回来的少年站在雪松下，也不知观望了多久。

恰好叶蓁朝这边走来，“今天怎么放学这么早？”

“今天放月假。”顾泽兰随解释一句，视线却还眺望着园里的一大一小，“爸是不是已经完全恢复了？”

叶蓁微微一笑，“你看他这样，像是完全恢复了吗？”

“我觉得他有时候正常的。”

“可能吧！唐医生都说他能恢复到现在这状态，已经很不错了。”

“他能记起以前的事情么？”

叶蓁：“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你爸。”

“他现在很享受这个状态，不会和我说实话。”

“兰兰，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无论他变成什么样，我们一家人都永远相亲相。”叶蓁很是慨地说。

顾泽兰没再说什么。

顾正荣不肯歉之后，槐米也不想和他一起玩了，他一都输不起，而且他脾气古怪，外公一都不喜他，妈妈和哥哥不迎他。爸爸和他的关系也不太好，两人很少说话。

冷空气南下，大分地区都现了雨雪天气，一年中最冷的天气来了。

槐米清晨从床上爬起来，看见外面的世界一片银装素裹，满目都是惊喜。

她很喜下雪天，雪从空中飘落的样太漂亮了。而且还可以堆雪人，可以和哥哥们一起打雪仗，比梯还要好玩。

外面下着雪，槐米却想去玩。叶蓁怕她冷着，就给她穿了一件红『』的大羽绒服，帽边缘都是柔蓬松的『』，穿在上非常可。

要门玩雪，当然少不了全副武装。正好上次哥哥买回来的围巾可以用上了，槐米上帽、围巾和手，跑到院里去接雪。

地上也积了厚厚的雪，一脚踩在上面就是一个小小的坑。

栅栏边上传来腊梅的冷香，槐米提着小铲和小桶走到梅树下，捡起地上掉落的梅，拿在鼻尖闻了闻，这些梅还有淡淡的灵力，不应该这样浪费了。

她一朵朵装小桶里，打算拿回家，一会儿分给家人。

“米米。”

栅栏对面传来顾爷爷的声音。

槐米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装作没有听见，余光却忍不住朝顾正容那边瞟了。

顾爷爷今天穿着一亚麻『』的长大衣，他人长得，这一大衣穿在他的上，显得特别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