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又下来了。”

苍蓝双眸与银白睫完全暴在空气中，宽阔尾是上挑，他本人在笑。

她勾着太镜，有一搭没一搭地摆镜脚，用他问题反问他：“作为咒术师，你不想掉诅咒师吗？”

她默然半晌，侧，对上他被黑圆片遮住双，轻声。

“都说了没有。”

“……嗯？”

尽那些人，全罪有应得。

前后有什么逻辑关系吗？为什么他思维跃幅度如此之大？

她把镜重新推回他鼻梁，注意到他鼻尖，想起什么，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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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不仅没有为她挑衅生气，反而意外地扯起了另一个话题：“秋，你在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

她一个相当微妙自嘲表情：“在咒术师们里，我也是诅咒师一员哦，让诅咒师追杀诅咒师，怎么想都不太合适吧，五条先生？”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语气带了似真非假意味，叫人一时之间搞不懂他是否当真产生过那可怕想法。

看不见他神，她伸手，拽下刚由她推上去小太镜。

“有什么关系？”他歪看她，无辜脸，“他们嘴里那位诅咒师叫九月秋，和十二月冬有怎样关系？”

真够往自己脸上镶金……好吧，他说也确是事实，没有哪个野心诅咒师不想掉他。

“才没有。”

“没有生气。”生气也没有用，而且也没有生气必要。

九月秋用手指堵住耳朵：“我才不会因为事实而生气，哪怕事实是，我是个会杀人坏人。”

五条悟好烦人啊。

他笑笑：“是你自己说诶，你是诅咒师，我是咒术师，杀死五条悟是每一个诅咒师求之不得梦想。”

“所以，秋确实是在生气吧？”他陡然将话题抛了回来。

“……”不要随随便便吐如此惊悚问题来啊。

但她仍旧纵容似住他镜梁，将圆片小太镜重新推了回去。w,请牢记:,,，

“那杀掉十二个人坏人秋，你要杀了我吗？”他随问。

“那你想杀了我吗？”

他撇撇嘴，对于工作上安排相当不满：“偶尔加班就算了，要我每天都加班话，我真会造反。反正对我来说，收拾净那些烂橘，完全是轻而易举吧。”

“哈哈哈，怎么可能？”他神向上浮了一瞬，若无其事地推卸责任，“是你刚才没好啦。”

“冬。”

她呆住，完全没料到他一直以来居然抱有这邪门想法，虽然她自己也是这么想就是了。

就是胡扯呗。

“你是坏人吗？”

“你生气样也很可诶。”

五条悟耸肩，语气相当肆意：“如果每一个诅咒师都需要我亲自动手，那也太累了吧？”

“我是。”她说很认真，“我杀人不眨。”她伸一只手，掌心白净，掌纹清晰，纤细易折，“这只手，一共杀了十二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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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回来，作为咒术师你，和为诅咒师我离这么近，真没有关系吗。”她淡定地收回手，如果被上面那些人发现，他可是会被狠狠训斥一顿。

九月秋拽了下发梢，沉默两秒钟：“你是故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