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我思考了一个多月，还是没有想明白她为什么要悄无声息地离开啊。”五条悟整个人像死了一样在椅里，浑趴趴，“她可以生我气，我不应该什么都不说就直接去监视她，是我错，监视这事真很过分诶——话说回来，监视任务明明是校长你分派给我吧？为什么最后承担结果却只有我一个人呢？这一也不公平。”

夜蛾正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制咒骸。

五条悟一米九修长窝在小小一张椅里，相当委屈他这材了，但他仍旧持在椅里翻了个难度，脑袋从椅背上仰下来，絮絮叨叨。

“我确实有在反思，不应该用监视这行为伤害她，我承认错误，在秋海墓园发现她留下痕迹时，我确有浪费过一分钟时间去思考她究竟危险不危险，但也仅仅只是一分钟而已。见到她之后，那些顾忌完全抛之脑后了。”

“我发誓，到了神山之后，我本没有想起过一秒钟监视任务，我真只是去和她玩儿，她不喜我准备游戏，我甚至还给她准备了新礼，可是她都没有来得及拆开。”

说到这，他突兀地卡了一秒钟，声音微微低了下去，尾音藏着一丝委屈。

“她也没有听见我许下生日愿望。”

想带她去看她最喜、漫山遍野红枫叶。

夜蛾正对他各说辞置若罔闻，自顾自制咒骸，扔下他一个人在那行每周一次反思。

每次都是差不多说法，简直没救了。

他究竟知不知，问题源压不在于“监视”，而是……

他就不能表现得稍微认真一些吗？

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这位得意门生，在情上神经竟然是如此不开窍呢？

现在唯一该庆幸应该是，九月没能听见他这些发自肺腑反思了吧。

明明是反思，偏偏还是一副漫不经心态度，就连夜蛾正听着都十分想代替九月秋教训他一顿。

如果九月知五条悟是这么想，大概这辈都不想再看见他了。

夜蛾正放下了一半咒骸，地叹一气，再次抬起时，目光已凝为凌厉。

“悟，我问你一个问题。”

五条悟趴在椅背上直视着他，早就在等着校长发问：“好，请你提问。”

夜蛾正：“你有没有想过，哪怕只是一分钟，你对九月究竟抱有怎样情？”

五条悟愣了下，下意识想要回答。

当然是喜情，这还用想吗？

他喜秋，想她发，她脸，想趴她颈窝里蹭，想抱着她撒，想听她无可奈何地叫他名字。

这情，除了喜，还能是别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