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将神恍惚的九月秋放了下来，防止她站不稳，单手揽怀里，她的脸被迫倚着他。

五条悟另一只手住诅咒师的脑袋，俯首凑近他耳边，轻缓地问：“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秃神情惶恐，僵在原地无法动弹，蓦然涌他大脑的信息量过载了：“蛇……”

全都是蛇，密密麻麻的蛇，浑上下全都是，无法呼，无法思考，只有一个想法：蛇。

在五条悟的领域里，九月秋很快缓过来，一时之间还有些恍惚，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的侧脸。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笑着说：“bingo，是蛇哦，居然敢用那玩意吓唬我家秋，真是年纪大了，不怕死啊。”

九月秋被那句“我家秋”给刺激醒了，脑袋一片空白，几秒钟的缓冲后，她才后知后觉地眨了下。

幻觉消失了，理智也回来了。

五条悟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低，下颌挨着她额亲昵地蹭了蹭，眉带笑：“秋醒啦？那就趁现在想想，想要从哪里开始？”

九月秋：“……什么？”

从哪开始是什么意思？

五条悟用力拍拍秃的肩膀，笑得平易近人：“从哪里开始碾碎他啊，我们就从肩膀开始，好吧？”

九月秋本没来得及说一个“好”字，下一瞬，秃的肩膀咔嗒几声，被他用四手指不不慢地碎了。

惨叫声空地徘徊于领域之中，传不去，就像这人此时的境，任人鱼。

从裂开的里溅来的血被无下限术式挡住，慢镜似的落在地。

九月秋盯着他的手，心想，他本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但她完全不介意他这次的“独断专行”。

“接下来呢？”五条悟用指指尖碰了碰她侧脸上的伤痕，明明伤的是她，结果他倒是先委屈上了，不太痛快地问，“这个伤会不会留疤？”

不等她回答，他扭盯着肩膀被碎的秃，以及蜷缩躺在地上只剩半块的刀疤脸。

“我说你们，动手之前为什么不能好好考虑一下，对方的脸有多么可？伤了这张脸——即使只是掉她一发，也要好被我撕碎的心理准备啊。”

五条悟抬脚踩上刀疤脸的手腕，脚尖重重碾过，下的白发梢隐去他尾不知何时泛起的薄红，自言自语：“我现在可是超生气的，杀了你们也不足以熄灭我的怒气，所以，拜托你们在被我彻底撕碎之前，好好地回答我的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