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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好困。”

偏偏一开，就让人无端地想到那个名字。

九月秋趴在桌上，很努力地回忆：“谁？”

“是、是吗？”家硝，“哪里像了？”

“哈哈哈，你看这块石，像不像杰那张傻脸？”家硝举起一块石，迷迷瞪瞪地说。

“我们回去吧。”

“对哦。”家硝也想起来了，“那就，那就……男主角？你还喜他吗？”

“那我可以想象到啊。”

“哪里不可能？”

九月秋比她好不到哪里，但她看起来稍微好些：“我也想看大结局，可是那电视剧一年一，女主角失忆、癌症、打小三……每年都上一新的，我本就看不到结局吧。”

…

哪怕是到了现在，她也解释不清楚。

……

家硝想，她可是一直以为她死掉了，每年都会带上几瓶酒去祭拜她的。

“怎么可能会有比五条更帅的男人？”

“可是，他说不喜你的时候，你都不在现场，明明是我听见的。”

家硝想不明白，为什么秋可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她明明还活着，却整整十年都没有联系自己。

可是九月秋无法向她解释个中一切。

“就是男主角啊！比悟那个人渣还帅的男主角！”家硝拍桌。 [page]

面对硝控诉的神，千言万语汇到嘴边，只能愧疚地说一句话：“要一起去喝一杯吗？”

两个喝醉的女人相互搀扶着，跌跌撞撞地结了账，又跌跌撞撞地了门，也不知怎么的，就变成手挽手蹲在台阶上没没脑地数石。

她现在连自己还能在这里待多久都不清楚，等到向神明献的代价到期后，她就该走了，也可能哪里都回不去，最消极的可能是被困在那扇门后，永远不去。

瞳孔里映那张熟悉的脸，小小一个人，蓝发女孩笑起来：“好久不见，硝。”

九月秋条件反反驳：“不可能！”

十年没有听过这把声音了，青涩的音褪去，温平和，和记忆里的完全不同。

“……所以啊，你到底有没有看到那电视剧的大结局啊。”家硝喝糊涂了，抱着酒瓶迷迷糊糊地问。

家硝：“……”有那么一瞬间的清醒。

九月秋用力，也跟着蹦下去恶狠狠踩石：“让你不喜我，让你不喜我！”

哪怕只是写封信，或者远远地送一张贺卡，至少让她知晓，她还活着这件事啊。

“……是哦。”家硝怒气冲冲摔了石，恶狠狠地踩了好几脚，“太过分了，悟这个人渣怎么可以不喜你！他必须喜你！”

她隐约觉自己好像碰到了某条禁忌线，但是因为酒喝得太多，脑实在糊涂，完全摸不着线在哪里，于是只好无意识地应和：“啊，对，悟确实很帅……”

……

女人之间的情是很奇怪的，明明上一秒还想立刻掐死对方，下一秒，就恨不能抱着手机挤到对方床上疯狂卖安利。

九月秋把脸埋臂弯里，醉得前都冒星星了，却还不忘咕哝：“我好困啊，硝，我好困……”

“啊，好，回去……”

事实上，如果可以，她甚至不希望和硝重逢，因为重逢就意味着再次离别。

九月秋抱着膝盖，明明已经醉得脑都不清醒了，齿却伶俐得不行：“哪里都很像，尤其是他说绝对不可能喜我的时候，坏得像块石，最像了。”

九月秋睁大睛仔细看了会儿：“胡说，明明更像五条。”

“……秋？”家硝猛地抬起。

白祭拜了，也白白浪费了那么多的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