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正好瞧见有卖这个的，顺手买了一袋。”

说完，也不在乎她接不接受，带着和菜菜空手离开了。

九月秋拎着那袋泡芙，在原地站了很久。

她呼一气，松开手，亲看着袋重重坠落到坑底。

黑的巧克力泡芙稀稀拉拉了来，和泥土的颜混为一。

九月秋转离开，可走了没有几步，又不争气地折返回去，也没抬地下坑，捡起扔掉的巧克力泡芙的袋。

她攥着纸质的袋，难过地闭了闭。

……

用崎大向的手机打了个匿名电话叫咒术相关的人员过来负责善后，九月秋在附近逗留了一会儿。

咒灵确实被祓除了，人群安全无恙，五条悟不见了。

夏油杰应该没骗她，五条悟这会儿大概还在副作用期，五分钟，等他五分钟吧。

这段时间里，她脑里过了许多年少时的事情，本来以为十年过去，该忘的差不多都忘了，此时才发现，有些事情本忘不掉。

“五条，你在吗？”

她双手捂着冰冷的耳朵，屈起单膝，靠在教堂的墙上，前空无一人。

“为什么他还记得我喜吃什么？”没有人回答她，她自言自语，“他记得你喜吃什么吗？”

大概是不记得的，五条悟又不是夏油杰的妹妹。

五条悟看了看自己透明的双手，着发，长长地叹一气，机智如他，竟然被夏油杰那只老谋算的臭狐狸算计了。

现在的秋可是正需要一个甜的拥抱呢，而他，却无法碰她。

她并不在意他的回答，后背顺着墙缓缓了下来，两手托腮，盯着地面上的裂痕发呆。

五条悟安静地蹲在她对面，学她，双手托腮，盯着她的脸发呆。

她打了个嚏，抬起，蓝白的围脖后面一截细白的侧颈，她伸手将发从围脖里来，重新围好，继续蹲在墙角像只蘑菇那样，兀自捧着脸发呆，静默地等待时间过去。

五条悟瞥了她被围脖掩住的侧颈，过了几秒钟，忽然发现有，用指轻扯了下黑领，线条绷起的下颌稍稍抬起。

“这时候，想那事情，不太妙吧。”

他以手扇风，苦恼地伸长右，大半的重量都压在屈起的左上，用一只手掩住半张脸，整个人被怨念的乌云笼住。

下次见到杰，一定要先给他一拳，不，两拳，不不，还是三拳吧。

这边，五条悟正在努力转移注意力，试图让自己不要再一个趁人之危的混，而那边，九月秋蹲的时间久了，麻，站起时，危险地摇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