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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招真绝。”咖啡厅里，家硝看着群聊内容，笑得趴在桌上抬不起腰，“我已经能够想象得到，上面那些人此时此刻青到发黑的表情，明明心里知你就是九月秋，偏偏对你无可奈何。”

九月秋给她递了张纸巾：“泪，你线了。”

“开什么玩笑，我的线是防的……”家硝不太确定，坐起来，脑袋伸过去，要她检查检查，“确实是防的吧？”

九月秋把纸巾到她尾，毫无诚意：“是啊，防的，都了一大片。”

家硝对着镜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两遍，除了遮瑕都遮不住的两只黑圈之外，没有任何问题。

她一边补妆，一边说：“冥冥怎么还没到？好慢……对了，那个群里有人说你发是天生黑，我一直以为你发是染黑的，原来不是吗？”

“啊，那个。”九月秋捞了把发，“我拜托一位能力比较特殊的朋友帮我了下，所以看起来是黑的，实际上还是蓝。”

之前为了以防万一，有考虑过下这情况，当时拜托齐木楠雄，他用的障法？还是改变其他人的认知？总而言之，在齐木离开之前，她的发会一直保持黑。

家硝补完妆，想起什么，着九月秋的脑袋要给她化妆：“别动，给你化个简妆，我家里的化妆品都快堆不下了，你没买过化妆品吧？以后也别买了，从我这拿吧，省得那些东西留我这吃灰。”

九月秋在横滨时不是没化过妆，刚成年时，红叶大手把手教学，只不过回来之后，穷得连饭都快吃不起了，没资金整活化妆品。

周围一时之间安静下来，窗外的光线温和柔，隔过走过两个正在说话的女孩。

“……你说气不气人？男方轨，说一句‘因为你是我的初恋，和你结婚之后就没有机会再认识其他女孩，我只是想试一试其他女人的滋味’，说这话的男人，都是垃圾吧？”

“这人为什么还能够活在世上呢？”

“如果是我，一定会打断他的，我是说各意义上的。”

家硝正在给九月秋描眉，听见这话，笑得手一抖，一不小心画歪了，这下笑得更了。

“只打断怎么够？”家硝压低声音，“是我的话，就把人泡福尔林。”

犯法的吧。九月秋着眉线，用神如此说。

家硝转着眉笔，意有所指地提醒她：“如果是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九月秋看着小镜里倒映来的另一抹黑影，也没抬：“我会告诉他，‘因为你也是我的初恋，和你结婚之后就没有再和其他人往过，所以我也想试试其他男人的滋味’。”

家硝“噗”地一声笑来，这个眉是彻底画不下去了。

五条悟无声无息地站在九月秋的座椅后面，仗着手长，掉她手里的镜，居临下俯视着这俩人。

“趁着我不在，你们又在聊一些危险的话题，硝，你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撬我墙角啊。”他说。

家硝耸耸肩：“你怎么又来了？今天是我们闺组的时间。”

五条悟双手搭在九月秋的肩上，前倾，漫不经心地答：“你们在等冥小吗？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吧，她今天可不会来了。”

家硝注意到手机上多了一条新消息：“……冥冥又被收买了，我们这脆弱的早已被金钱腐蚀的友情啊。”

九月秋没说话，因为她发现五条悟盯着自己的神变得有些奇怪，并不陌生，那天晚上他也是用这神让她落陷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