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糊人的赛克散去，迟来的月光凉薄地泼洒而下，洗净一切。

未说完的话，止于一阵令人牙酸的腕骨断裂声中。

……

夏油杰轻扯前的袈裟，弯腰俯视着痛苦地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诅咒师，着后脑勺的小揪揪，略显苦恼地说：“该怎么说才好呢？你们这些家伙，胆真是大啊，究竟盯梢秋多久了？”

夏油杰慢条斯理碾磨着他的手指骨节，单手附在耳边，一个侧耳倾听的姿态：“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可以麻烦你再说一遍吗？”

诅咒师冷笑：“咒术师的哥哥？夏油，你可别忘了，现在的你和我们有什么区别？也只不过是人喊人打的诅咒师一员罢了，同样都在泥泞里打，为诅咒师的、满污秽的你，居然妄想守护为咒术师的妹妹？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怎么会不关我的事？”夏油杰一脸惊讶，“秋可是我家小妹呢，你们盯梢我家妹妹，我这个哥哥的，自然无法视而不见吧？”

“因为我亲手杀死了她的爸爸妈妈。”夏油杰说，“好笑的是，她所的爸爸妈妈只是她的养父母——从生学上来说，我杀死了我的血缘父母，为养女的她，反而记恨了我这么多年。不过，说到这个，当初，如果

“嗯？不是说了吗？我只是对她手里的狱门疆有兴趣而已。”

九月秋恼羞成怒起来敲他脑袋：“五条悟你这家伙脑里天天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

菜菜声音混说：“夏油大人，他们都说妹妹大人十年前曾经过更加惊天动地的坏事，可是，她看起来并不像是诅咒师，也不愿意来帮助您。”

菜菜应声：“夏油大人在欺骗小孩。”

菜菜连忙松手，用手指替她净脸。

什么叫这样那样的事情？烦死人了这个没有下限的家伙。

“嗯嗯！想听睡前故事！”

他笑了下，底却笼着一层晦暗不清的雾，像是自欺欺人。

“既然你们都知我是骗你们的，我的‘欺骗’又怎么能算是欺骗呢？”

夏油杰遗憾地收回脚，双手拢宽大的袈裟中，自言自语。

“你们想知吗？”

地上的诅咒师咬着牙：“关你什么事？！”

“那可就说来话长了。”夏油杰一手牵着一只手，慢慢地向前走去，“知为什么她不肯帮我吗？”

夜，夜幕黑得宛如一块打上“少儿不宜”赛克的电视屏幕，模糊不清。

诅咒师已经说不完整的话了，惨叫声响彻夜空。

黑发的安静地咬着可丽饼，没有搭话，但却看向了前方那个大的黑背影。

“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我只是，对她手里的狱门疆兴趣而已。”

“夏油大人，为什么没有去见妹妹大人呢？”白发的菜菜手里着一枚可丽饼，一边咬，一边糊不清地问，“明明她已经失忆了，现在去见她的话，一定不会被敌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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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大人？这个称呼真有趣。”夏油杰不置可否，“菜菜，可丽饼的碎渣沾到脸上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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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骗人。”一向不说话的小声嘀咕。

……

“守护？真是好笑啊，如你所言，满污秽的我怎么会‘守护’这事情呢？”

“啊————！”

两个小孩齐齐摇。

“哈哈哈哈哈，是啊，她真是固执。”夏油杰轻嘲，“曾经最亲密无间的好朋友死在咒术师们的手里，如今却当无事发生，真是可悲。”

“可是，夏油大人确实还是在乎妹妹大人的吧。”菜菜拽着他的袈裟，仰着，“上次盯梢妹妹大人的那些诅咒师们，除了您的挚友五条悟解决掉的一分，剩下的至少有一半都是夏油大人帮忙解决的，那个时候，妹妹大人手里并没有狱门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