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边的九月秋停在原地不动了，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突然之间想通了什么，可短期内偏偏无法置信。

家硝叫了她一声：“秋？”

九月秋回过神，前的画面有些模糊，眨眨，家硝的脸逐渐和专短发硝的脸重合。

“硝。”她沉默后，笑着张开手，“我可以拥抱你一下吗？”

她有直觉，再过不久，那个九月秋就要回来了。

……

……

雨还是没有要停歇的迹象。

“这场雨不知要下多久。”

“冬天的雨，会下很长时间。”

“冬天的雨吗。”

“即使雨停，短期内，也只会是天。”

夜蛾正放下正在制的咒骸，搬了个凳坐在正在滴的廊檐下：“九月今天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想说？”

“……嗯。”

九月秋盯着他手里刚好的兔：“夜蛾老师……夜蛾校长，可以教我怎么玩偶吗？就像我房间里那只白的大猫猫，那个是五条前辈吗？”

“是他。”夜蛾正把兔递给她，说，“为什么突然想要学习制玩偶？”

九月秋没说话，手指缠绕着长耳兔的耳朵，垂下注视着木质台阶下汇聚成一团的小池。

“因为，总觉得如果不什么的话，”她慢吞吞地说，“我就会忘记，我曾经来过这个地方。”

……

接下来一整个下午，九月秋都待在夜蛾正这里学习制咒骸，五条悟想方设法扰过许多次，每次都被夜蛾正用咒骸打去。

虽然不是不能闯，不过闯的话，秋也不一定愿意跟他去玩儿吧。

五条悟百无聊赖地拖着长椅，两一搭，索躺在滴答滴答落雨的廊檐下，一边懒洋洋开数雨滴落下的数字，一边侧耳倾听屋里的反应。

数到九千八百七十二时，屋里终于有人忍无可忍地推门而。

“五条前辈，请您闭上嘴安静地躺着睡觉好吗？”九月秋背着手，恼火地控诉。

“终于肯来了。”门开的瞬间，他已从躺椅上坐了起来，“我超级走心地准备了一份礼，专门为你准备的哦，迫不及待想让你看一看呢。”

九月秋默了两秒钟，背在后的手指微微蜷缩，她思索着说：“下次吧，今天我有其他事要。”

“改天不行么？”

“不行。”她定地答，“必须要在今天之前完。”

她的吻难得一见的不容置喙，五条悟只好重新躺下，两条大长叠着置于躺椅上，顺手从旁边摸到一条黑罩上，妥协的语气。

“好吧好吧，似乎除了一个人寂寞地等待，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呢。”

“悟，假装委屈也没有用。”夜蛾正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毫不留情揭穿他的伪装，“另外，九月要的事情，和你有关，再耐心等待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