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到小肚，他始终没有起。

最后握住她纤细的脚腕，一拭掉上面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

“秋，如果我向真理许愿，想要回到十年前，你说他会让我付怎样的代价？”

九月秋被他突如其来的提议吓到：“……什么？”

停了片刻，像是想到了什么：“是不是……你知那个……有人告诉你了？”

五条悟笑了两声：“这么张什么？”

九月秋捧起他的脸，摘掉他的罩放到沙发上，神情严肃地注视着他的睛：“悟，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和真理易。”

“因为会被剥夺掉很重要的东西？”

九月秋神闪了闪。

五条悟稍一用力，将她拽了下来，近她的脸，轻声问：“你明知向真理许愿需要付代价，为什么还要多许下一个愿望？”

中原中也告诉他那件事时，他才想起来，他和秋重逢那天，她不是恰好于失忆的状态吗？

十年的时间，五条悟甚至快要记不清九月秋这个人——究竟是他记不得，还是被迫记不得？

只差一，他们真的会肩而过，这辈都不一定能够再见面。

只差一。

多么危险的时间差啊。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倾向前，温柔地住她下，轻轻咬了一下，“从什么时候开始，喜的我？”

九月秋躲不开他与平时的放肆截然不同的温柔攻势，连气都困难，只得缴械投降。

“……那三天。”

“哪三天。”

“……自暴自弃那三天。”

夏油杰叛逃后，她将自己锁在家中整整三天，陪伴她的只有满室的血迹和一地的狼藉。

五条悟从外面踹开那扇封闭的门，挟裹着不容置喙的气息，彻底洗净她整个世界的灰。

天是蓝的，他的睛也是蓝的。

她喜蓝。

她喜五条悟。

五条悟笑了，他着她的后颈，鼻尖磨蹭她的耳朵，低低地说：“也许，我比你早一。”

究竟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对她与众不同？为什么不去扰其他人，偏偏只扰她？别的小孩游戏厅他从不在意，只有她，他非得掺和一脚，非得在她面前刷存在。

“抱歉，迟到这么多年。”他将她抱怀里，摸索到她的手指，“明天，正式带我去见见爸爸妈妈？”

九月秋僵了一瞬。

他什么意思？

手指忽然一凉，她怔愣间发现，无名指上多了一枚银戒指，纹着枫叶的纹，巧细致，专门为她定制的。

“……求婚吗？”她呆呆地问。

和之前临时来的黑戒指不同，这没戒指明显是特地准备的，而且这个工，耗费的时间一定不短。

五条悟攥着她的无名指，不给她摘下的机会，微一挑眉：“这次是不可以拒绝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