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九月秋将药盒翻了个面，“你今天现在我面前，是想什么？”

从墓园来后，九月秋收到真希的邮件。

“怎么会呢？我可不是那坏哥哥啊。”

“是又如何？”九月秋完全不受他蛊惑，“你究竟想说什么？”

“全都是我的。”

她没想到，只是来买个药，竟然也能碰到夏油杰。

九月秋低看了看手里的药，又看了看后的收银台，叹了气。

“啊，如果不去的话，他们一定会很失望的吧。”

五条悟没有收到邮件，表示非常悲伤：“原来我和那群小鬼之间的师生情，都是假的。” [page]

但夏油杰不打算多说，他摆摆手：“不要那么张，其实也没有什么，只不过记录了一件几百年前的事情而已。你知不知，几百年前有过一对兄弟，使用的也是炼成术？为了复活母亲，他们碰了禁忌，哥哥因此失去一条和一只手，弟弟则失去全的，只留下灵魂附着在铠甲上。”

其实并非偶然得到的那本书，而是费了力气才拿到。

遮住。

九月秋气得差起来打人：“五条悟！你在什么啊！”

五条悟偏偏总是过去捣，她岿然不动，继续遮新旧叠的痕迹。

“你怎么会知我快死了的这件事？”

九月秋被他这幼稚的圈占领地的行为给搞得也生不起来气了，反而想笑，绷着脸瞪了他一会儿，在他佯装无辜的神下，实在绷不住，侧过脸笑声。

九月秋没有搭理他的“自怨自艾”，正要回复时，他掉手机，迅速回复。

“咒术师们最近很反常。”夏油杰耸耸肩，“听说悟经常扰一些人，连诅咒师也没有放过。他在打听炼成术的事情，和你有关系吧？他很急迫。巧的是，我最近得到一本书，书上提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

九月秋神微变，攥着药盒的手指收。

再松开时，那一片彻底红了起来，一看就知是怎么回事。

看清她手上那个药的名称后，夏油杰的神罕见地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个啊。”夏油杰思考了一下，“听说你快要死了，所以打算过来见你最后一面。”

“……”这人可真是个好老师。

“再顺手送我最后一程？”

他意味长地看着她：“秋，你也碰过那禁忌吧？”

总之又是飞狗的一天，趁五条悟给学生们临时加训，九月秋去了趟药店。

五条悟不理她的愤怒，低在一片红上亲了下，抱着她，十分满足：“我的。”

五条悟仗着优势，轻而易举地把她困在镜前面，故意叼住她脸上的碾磨。

“不，他们并没有邀请你，绝对不会因为你不去就失望的。”

“悟知你买这药么？”他双手揣在袈裟里，站在药架另一，神沉沉。

猝不及防之下，脸颊被他咬住。

“这有什么关系吗？”五条悟自信地说，“如果我去了他们会更加失望，那么为老师的我，不是更要去了吗？”

“我的我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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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再提离开的事情，好像天一到，所有的霾都会随之消失。

她睁大，手里的遮瑕掉到他上，在他黑的制服襟染一白。

“你要去和学生们野餐？”

亲一下不够，继续亲第二下，亲一下说一句：“我的。”

他们正在山上游野餐，问她要不要过去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