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嘶了气，单手捂住睛，不忍直视：“真看不来，原来传说中的神明，真理，竟然是这样下三滥的存在。”

真理：“………………”

真理竟然被这个从各方面来说都不常理来的男人气着了。

“开个玩笑而已，真不禁逗。”五条悟像是忘记了九月秋亡一事，和真理闲聊起来时神情自然，半也看不来脱离情绪的异样，“我们来行下一个话题吧，真理之神——听说你是神明？”

真理之神不太想搭理他了。

五条悟摆摆手：“哎呀，不用臭着脸，我真的只是好奇而已。事实上，我更好奇的是，为神明的你，是不是真的全能？你真的什么事都能到吗？如果我不和你行等价换，你可以照自己的意愿去随心所地事么？”

说到最后一句话时，真理可疑地转了一下，像是移开了视线。

五条悟眯了下，意料之中地勾起嘴角。

“原来如此。”他拖长腔调说，“所谓真理，也不过只是规则的提线木偶而已。”

他想起什么，下颌抵在九月秋的发上，用一唠嗑的语气同真理说：“哎，你看过《数码宝贝》么？里面有一个数码兽叫木偶兽，孤独又可怜，没有人愿意和他朋友，他就把数码兽们变成他的提线木偶，可这只会让所有的数码兽更加讨厌他。你猜他最后怎么样了？”

真理不想猜，真理甚至不想再听他说话。

五条悟笑得眯起睛，语气轻快地剧透了大结局：“他死了。死得可凄惨了，连为他收尸的朋友都没有呢。一个无比渴望朋友、却又总是将朋友变成提线木偶的家伙，最终却被拥有友情徽章的孩打败，是不是超级可笑？”

真理侧过，悄悄捂住一只耳朵。

五条悟好像没有看见他的小动作，自顾自地说：“世界是一个圈，秋被神明所困，神明却被规则所困，被神明所困的秋却打破了规则——原来真理的存在，不过只是人类中的衔尾蛇故事的真实写照？”

真理陡然扭过，空无一的白脸庞上缓缓浮现一条细长的线，绷的，不悦的：“闭嘴！”

呵斥并没有起到任何的阻拦作用，反而燃了某条压抑许久的导///火///索。

五条悟发现千百年来都没有发现的隐形规则，捂住睛，嚣张而又得寸尺地哈哈大笑起来。

“太好笑了，太好笑了，我只是随便猜猜而已，真的让我猜中了？神明竟然被规则所束缚，连人类的随心所都无法到。

“这样可悲的神明，如此烈地想要和人类易，不放过任何一个易的机会——你羡慕自由自在的人类，是吗？”

他缓慢地放下手，苍蓝睛猎猎地攫住真理脸上那条黑的线条，瞳孔燃烧着几不可察的疯。

转瞬间，燃烧的火焰再也遏制不住，他搂前冰冷的纤瘦，仰起，肆意妄为的笑声传遍整个真理空间。

蓝瞳淬上一层火烧般的焰，尾染夺目的殷红，宛如从烈焰中踱步而的恶鬼，他怀抱着失去呼的蓝发女孩，从至尾都没有松开过手。

“无量，空。”